越氏不理会齐延打出的这张温情牌,绝然的道。
看她眼中的凌厉,竟是真的有这个意思,那就是二女儿也没用?
齐延彻底没了耐心:“妾室而已,解除了误会,谁不会说你一声是一个豁达的正室!新进门的妾室,母亲已经挑好人选,或者以后也不只是这么一个,不过就你们两个才是我身边最久的,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一个理?”
看着齐延扔下这么一句话,转身离去,越氏更觉得嘲讽。
居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妾室对待!还在说什么跟他最久的,可见在齐延的心里,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正经的妻室。
她当初是真的瞎了眼!如今看到他都觉得恶心。
廊下,齐青黎已经来了一会,看到齐延怒匆匆的出来,对他行了一礼。
齐延顿了一下,却没有停留,摆摆手,抬步要走。
“父亲!”齐青黎叫住他,这不是巧了,正好遇上。
“何事?”齐延不得不停下脚步。
“父亲,公中的银子不太多了。”齐青黎道,伸手从翠夏的手上取了一个账本,“帐面上现在只有这么多的银子,店铺现在又少了一家,只有三处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府里还有四处铺子,齐延也是知道的,好好的怎么少了一处,特别是在这种时候。
“祖母说有一处,娘亲嫁进门之前便已经卖给了其他人,当时侯府没钱给祖父看病,祖母就托人出售了。”
齐青黎直言道。
“怎么可能?这么多年,府里不是一直有四处铺子的吗?”
虽则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营生,齐延却还知道这四处铺子一直是在的,是公中的铺子。
如今好好的铺子说是别家的了,偏他这么多年什么都不知道,只觉得荒堂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何,祖母说那一家和我们侯府交情不错,当初祖母相助过那一家的祖上,那一家投桃还梨,虽则买下了我们的铺子,还一直让我们在里面做生意,这么多年,没有要过分毫的租金,这户人家对我们侯府有大恩。”
齐青黎一脸正色的道。
齐延只觉得听了一个笑话,世上还有这种人?而且自己还从来没有听说过,这就更让人觉得可疑。
“什么人家,现在住在哪里?”
“说是姓于,蜜饯铺子的高掌柜知道,他是祖母奶娘的孙子,祖母很信任他,不过之前才查出他贪了铺子里的不少银两,特意的找了售价高的进货渠道,实则可能是中饱私囊。”齐青黎实言以告。
有些事情,还得利用这个渣爹查更合适。
“这样的人居然还能用!”齐延正心境不顺的时候,听了这样的话更觉得心头发燥。
“行了,这事我去查。”扔下这么一句话,转身大步离开。
看着齐延离开,齐青黎勾了勾唇角,转身进了正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