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母亲,你也别太武断了,听听青熙怎么说的,说不得他们说的就是真的,这事如果是真的,那青黎的心可真是恶毒啊!大嫂是怎么教养出这么一个恶毒的女儿的?”齐元月幸灾乐祸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。
“啪!”重重的一个巴掌直接打掉了她的得意。
太夫人凌厉的看向齐元月,冷声道:“你也要害了你大哥?”
“母亲?”齐元月哪受过这个,立时眼泪就落了下来,手一捂脸,“我哪里就要害大哥了?”
“姑母今天怎么会来的?是有人想要姑母来的?姑母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”齐青黎眼神一动,反问道。
齐元月脸色一慌。
太夫人立时意识到什么,恼怒的看向齐元月,“你……你是……他们让你来的?”
目光转向的是周庆盛和齐青熙。
“母亲……我……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,没想到大哥在办亲事。”齐元月眼神游移,一看就很心虚。
“好……好好,你们……你们这是要气死我!”太夫人手捂着胸口,气的浑身都在哆嗦,“你们还记得自己是侯府的女儿吗?定远侯府是你们的娘家,娘家不好,与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
“祖母,这……这真的是二妹妹做的事情,二妹妹为我做的事情……祖母,这是真的。”齐青熙也急了,尖着嗓子不顾一切的把事情全按在齐青黎的身上,因为过于急切,更显得这话假的很。
空洞的没有任何证据,只凭着她的一句话。
“大姐,说你和余姑娘落水的事情是我算计的?”齐青黎冷冷的问道。
齐青熙白着一张脸:“二妹妹,我…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。为了让我和世子在一起才……才算计的余姑娘。”
“既如此,我们现在就去大理寺。”齐青黎眼中射过冷厉,“现在就去大理寺,正巧我也准备了不少证据,余姑娘处应该也有,一并呈到大理寺里,让大理寺好好查一查,当时算计了一切的是谁,目地又是什么?真的只是为了谋一门亲事吗?”
最后几句话激的周庆盛脸色大变,握着齐青熙胳膊的手不由的一紧。
怎么可能真的闹到大理寺,齐青黎怎么敢说这样的话的,一个女子哪来那么大的胆气做这事。
可偏偏他在齐青黎冰寒的冷眸中,看到的是一片坚定,她说的是真的。
这种感觉让周庆盛感觉很不妙。
胳膊剧痛,齐青熙低叫一声,下意识的看向周庆盛。
周庆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知道事情已经不可为:“熙儿,我们先回去,下次再来向岳父、岳母告罪。”
说完,扶着齐青熙就走,脚下不慢,仿佛后面有人追似的,齐青熙被带着往前跑了几步,腿上痛的如刀割,最后终于在门口的时候,一声惨叫瘫软了下来。
两个丫环急忙让人上前,抬着软椅让齐青熙坐上去。
还没待她坐稳,周庆盛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,抬着齐青熙的人小跑着跟上去……
花厅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拟,连委屈的捂着脸愤愤不平的的齐元月也不敢说话,还没有退下的新人瑟瑟发抖,缩在角落里,生怕这事怪到自己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