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为了逃避责任,故意说的吧?
“这是哪家的世子,身子这么差?”看看还在哭着的丫环,再看看紧闭着的车门,有人忍不住打抱不平起来,“就这么轻轻的碰了碰,人就晕过去了?”
“这是铁定撞到人了,怕担责任?别人家娇弱的女孩子现在还躺在地上生死不知,不帮着送医馆,还在这里惺惺作态,就过分了。”
“哪一家的世子,到底是哪一家的世子这么无耻?”
不少人跟着起哄,踮着脚看马车边上的标记,这标记并不眼熟,一时间认不出是哪一家府上的。
忽然有人弱弱的道:“这位……不会是那位病的之前一直不太行的忠义侯世子吧?”
一句话,所有人都静了静,丫环的哭声甚至也跟着顿了顿。
少了气氛的哄托,一下子居然哭不出来,急的忙伸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,眼泪立时又涌了出来。
“忠义侯世子?”
“真是忠义侯世子。”
“你还不赶紧把你们主子送到医馆去,还在这里做什么?”有人忽然开口对马车夫道,“这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可她……”马车夫为难,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子,“不如麻烦各位乡亲,帮着一起送去前面的医馆,若是有什么事情,我们府里也会承担的,现在……现在我们世子出了事情,我……我们一时照顾不及。”
这是愿意承担责任的意思,并不是逃逸。
“行了,你们先过去,前面路口就有一处医馆,你们送忠义侯世子过去,我们这么多人,把这姑娘也抬过去看看,可能真的是这姑娘自己摔晕了的。”
忠义侯世子现在在京中很有名,是出了名的小可怜。
自小便被一个不怀好意的妾室换了过去,折磨的身体虚弱,据说才到京城的时候,太医就给看过,基本上是活不长的,后来还是侯夫人强势带着他离开,用心调治,身体才好一些,能正常的读书,但底子差了,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调治过来的。
定远侯府和离一事,闹的很大,后来再有俞姨娘、齐青熙的事情往上叠加,可以说整个京城都知道这一家子的事情,也越发的觉得越云轩可怜,侯夫人和离的好,这样的人家留下来做什么。
就该带着儿子离开,幸好皇恩浩**,给了侯夫人一条生路,让将士遗孤有了去路,赐了忠义侯府的爵位。
京城的百姓都很同情越氏母子。
如今听说马车里是这位病弱的忠义侯世子,立时觉得这位撞晕了才是正常,这位身体不好,是太医看过的,被一个毒妇折磨了这么多年,活下来已经不容易,现在好不容易回到生母身边,身体也只是稍好一些罢了。
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站在了越云轩这边。
“多谢各位。”马车夫对着围观的众人拱拱手,众人让开道,马车缓缓过去,往就近的医馆过去。
“方才这马车好像就是这么慢的吧?”有人忽然道。
这么慢的速度,实在不可能撞到人,所以这姑娘是自己吓到,摔晕的,并不是撞到马车上,还是说真的是讹诈?
马车里越云轩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哭得起劲的丫环,看到马车离开,急的想站起身,事情怎么和预想的不同,不是该直接下马车过来查看,发现是姑娘,立时脸色大变,慌了,把姑娘扶上马车去医馆的吗?怎么……不管自家姑娘了?
“这……真不管人家姑娘了?”人群中忽然有人气愤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