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芯果然动手了。
上一世,左芯伙同她生母,在左蓉要出嫁的前晚,还敢动手脚,害死左蓉,这一次听说只能选择一个,皇上看中了她们姐妹两中的一个后,又怎么会放过左蓉。
左府现在是尚书府,却也没有权利大到能把两个女儿都送到皇子府上,更何况就算全送过去,身份地位高的也只能一个。
另一个就算有机会,身份也会低许多。
左芯怎么会甘心,生母过世,她必然就会自己动手,不消说这落水的事情里有左芯的手笔。
名正言顺的理由,就算是宫里真的过来查,最后查到的也只是一个意外,和左芯有关系,并不是左蓉故意不进宫,也就怪不到左蓉的身上。
为了不进宫,左蓉也很拼了,在落水的晚上吹了风,重新又泡了冷水澡,现在已经病的起不了床。
接下来的宫宴,必然会选好嫁入皇家之人,左蓉这一次只要不进宫,这一生就不用再嫁给周景珩。
听闻周景珏让她过去,齐青黎便带着翠夏跟着于兴过去。
进到内屋,周景珏习惯性的拉着她到**靠着说话。
齐青黎极自然的靠在周景珏替她垫着的软枕上,长睫扑闪了两下,才想说话,手中被塞入一个案卷:“看看这个。”
齐青黎低头看了看案卷的抬头,若有所感的又抬头看向周景珏:“这……我能看吗?”
“既到了我这里,你自然是能看的。”周景珏笑笑。
这是边关的谍报。
齐青黎原不该看的,但她隐隐觉得这事和自己有关系,终究还是翻了开来。
果然,这是关乎齐延的事情。
三年前的旧事,外祖父遇难的那时候,齐延因为俞姨娘延误了时机,等他再过去的时候,外祖父已经出事,他虽则奋勇杀敌,外祖父已经死了。
一切已经无法挽回。
这件事情当初没有人提起,现在京城派了人过去,才查到这事,这里面有几个人的证词,第一个便是沈央的证词。
看沈央证词的位置,该是他第一个说了,之后才有其他人做证。
“事情会大到什么程度?”看着后面的证词,齐青黎冷静的问道。
“降职,除爵。”周景珏懒洋洋的道,“你外祖父的事情,和他没有直接的关系,最多就是他贻误了自己的战机之事,而且这事还是你外祖父做的决定,当时边境诸将看在你外祖父的份上,一个人也没提,从这论起来,其他人也有错。”
牵扯颇广不说,事情还可以推到齐青黎外祖父身上。
“若不是这次京城派了人去查,这件事情可能得等沈央身份再升一升,才有可能知道。”
“俞姨娘的身份有疑。”齐青黎冷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。
“和南律有关系。”周景珏直言。
齐青黎吃了一惊,她之前只是猜测,现在看得出周景珏是肯定了这事,顿了顿后,立时明白这里面的关系:“杨彩儿的身份有问题?她是南律人?”
杨彩儿的事情周景珏接了手,这是查清楚了?
“倒也不是,她是大燕人,自小便在边境长大,但她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。”
“她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