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云只抓住了后面关乎自己的那一句话。
“白侧妃……的这个妹妹?”太后抓住的是前一句。
“白侧妃认这个妹妹的时候,当时认的很准,各方面都查看过,据说还有玉坠为证,双方都有。”
于兴道。
这事是当时认亲的一件小事,后来说起来的时候,不知怎么的就慢慢的消失在认亲的说法里。
只是看了胎记,有些像,但腿上有胎记的人其实不少,长的还不太像。
这么说起来似乎只是一个胎记,认错了也很正常。
“怀云县主,您是觉得郡王妃对白侧妃要把俞姨娘推到平妻之位上,很是记恨,之前书院是如何,现在也是如此?”
于兴向太后禀报完,又看向周怀云。
周怀云混沌激动的脑子听到“认亲”这里,下意识的辩解,听到于兴的问话,立时又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“是,齐青黎就是对此事耿耿于怀,这一次才会暗算我的,她……她看到猴子过来,推我一把……我……我带着那药末是给祖母的,并不是想洒齐青黎,是齐青黎激怒了我,我不小心洒了药粉,齐青黎她……她又撞了我,是她要害我的,是她。”
周怀云又尖声大哭起来。
现在只要一想到齐青黎,都会让她激狂。
“县主,白侧妃认俞姨娘的时候,是凭什么认的?”葛嬷嬷替太后娘娘问道。
她问的话和于兴是两个方向。
“胎记和玉坠……”
周怀宁道,这事白侧妃对她说起过,话一出口,脑子竟有些反应过来。
“县主的药末带进宫给太妃娘娘的,不知道太妃娘娘有何用?”于兴的问话,随后跟上。
“祖母养的那只鸟状况不太好,想用这种药激一下,看看行不行,都说这药末能让动物更活跃一些。”
周怀云的注意力又被引了过去。
这是她过来的底气,药末是她带的,但她是有正当理由的。。
听着外面周怀云怨毒的解释,齐青黎唇角勾了勾,这种情形下的周怀云听起来倒也不是全然无脑的。
但如果有人维护她,这件事情这么辩解,似乎也有些道理。
如果周怀云带药末不是为了谋算自己,就算自己没有撞她,造成这么一个结果,自己也是有错的!
至于当初在书院发生的事情,即便查清楚错在周怀云身上又如何?倒是让人觉得自己是真的算计了周怀云,这也算是结仇的一种。
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,眸色若水。
如果光这件事情,周怀云死咬着这么说,再有海太妃的做证,自己身上多多少少是要担一些责任。
当然,这里面也不是全然没有漏洞!
“县主是说当时白侧妃认亲的时候,查看过俞姨娘的胎记,还有她带着的玉坠?”
这么重要的关口,葛嬷嬷的话又见缝插针的冒了出来。
齐青黎抬起眼眸,看向对面似笑非笑的人。
感应到齐青黎的目光,周景珏丝毫不意外的扬眉浅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