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肯定这事和……汉王有关系?”韦云义不信。
“终日打雁,倒是让雁啄了眼睛,没成想人居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。”韦相冷笑,用力一拍桌子,“好一个汉王,真是好啊!”
要不是现在闹出这么多的事情,他怎么也想不到当时让儿子去做的事情,会有纰漏,居然早早的被另外一个人算计到了。
“父亲……如果真的是他,他想做什么?”韦云义虽然不信,但父亲既然这么说了,他也就往下想想。
“一方面拿捏我,可能会在特定的时候,给我重重的一击;另一方面,该是他也得了消息,姓吴的临死居然敢摆了我一道。”
韦相冷笑连连。
这一次他是真的失策了。
“父亲,汉王也是站在安郡王这边的,他为何要这么做?”
韦云义还是不能理解,还是觉得不可能。
韦相看了看儿子,这个大儿子是他精心培养起来的,眼下看着还是少了些历练,眼光也浅了点。
“就算他是站在安郡王这边的,以后安郡王若是登上大宝,我们是安郡王的母家,他是安郡王的王叔,这关系,说不得谁高谁低,甚至在运作之下,安郡王还会猜忌母族。”韦相道。
能在相位上坐稳这么多年,他凭的从来不只是亲情。
安郡王是他的亲外孙,可也是汉王的亲侄子。
待得外孙坐上这皇位,最后能信任谁,重用谁,也不是一定的,不是说出付出最多的必然会得到最好的。
“好一个汉王,他还真的是早早的存了心要对付我们。”韦云义这一次听懂了,气的双手握拳,“父亲,趁着这一次机会,直接把他锤下去,他不是想算计我们韦府吗?让他永远翻身之日。”
“不行!”韦相看了莽撞的儿子一眼。
“父亲?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你没看到汉王特意过来走这么一趟吗!意思很明显,若我们不助他一臂之力,他就会鱼死网破。”
“父亲,那个姓白的侧妃死了,姓俞的姨娘也死了。”韦云义咽不下这口气,这么多年,韦氏父子在朝堂上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,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。
“还有一个儿子。”韦相看了一眼儿子,提醒道。
“父亲,我去查……一定就在汉王身边,查到后直接要了他的性命。”韦云义气的不行,当初就是自己中了汉王的算计,才让姓吴的三个儿女逃出生天,向来自负的韦云义怎么忍得了这口恶气。
“留下他的命!”韦相冷声道,“那笔钱财……必然落在他手中。”
“父亲是说……”韦云义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们要帮汉王,得好好的帮一帮汉王,怎么能不帮呢!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。”韦相笑的阴寒,而后低声吩咐了儿子几句。
韦云义连连点头。
这事关乎的可不只是多年前的事情,还有才发生的事情,就如曲平侯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