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离王妃!”齐青黎微微侧了侧身,而后道,“过来给我送嫁妆单子的丫环被打了,但她终究还是我们府上的丫环,就这么被打了,常山王妃总是要给一个说法,谁打的,为什么打她?”
齐青黎轻忽的笑了,笑意冰寒:“至于方才周大公子盯着于夫人说的相看之事,我一无所知,于夫人你也别怕,再怎么样,诬陷的事情都可以查清楚!相看了或者不相看,又如何?和丫环被打的事情有关系?”
“什么相看?”离王妃一愣,而后怒瞪向一侧的于夫人。
和齐青黎打算相看的事情,离王妃当然知道,但自打齐青黎嫁了周景珏之后,离王的就一再的叮嘱离王妃,切不可再提这事,别惹到楚王府,也别惹到周景珏。
周景珏就不是好惹的!
有些事情离王也知道一些,知道周景珏少时就杀了个血流成河!这个病弱的玉郡王,可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能避着点就避着点,况且还有那么护短的楚王在。
“于夫人,什么相看?”离王妃再一次看向于夫人,眼底冷洌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于夫人慌了,这时候哪里还敢再说,忙道。
“没有相看的事?”齐青黎追问。
“没有,没有这事。”于夫人现在只想独善其身,之前还因为不敢过于的得罪常山王府,现在离王妃也过来了,哪里还敢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不得罪也不行了,眼前的局势绝对不会允许她两边都不得罪。
权衡之后,当然是离王府和楚王府更不能得罪。
“于夫人……真的没有这事?”常山王妃气极,怒瞪着于夫人。
“常山王妃和周大公子,为何一定要让于夫人说是?难不成这事和春风被打有关系?还是说我派了这么一个丫环过来找人的时候,才被打的?是我的错?”
齐青黎冷笑着反问。
“玉郡王妃不要血口喷人。”周庆盛厉声道。
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人在常山王府出了事情,把一个被打个半死的丫环给扔到这里来,到底是陷害谁?还是想要了这个丫环的命?这丫环的命是定远伯府的,嫁妆怎么抬进门的,现在也要怎么还过去的。”
齐青黎继续道。
“常山王府陷害我儿?”离王妃冷冷的看向常山王妃。
“离王嫂,不是你说的这样,这……我……”对付一个齐青黎,常山王妃还想强压,多了一个离王妃,常山王妃慌了。
“你是真的想害我儿,好……好啊,好一个常山王府。”离王妃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小儿子,这个小儿子也是最像她的,甚至脾气也相仿。
这会哪里还能忍得下去。
反手就给了常山王妃一个巴掌,所有人都震惊的瞪大眼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