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做主的当然是常山王。
“定远伯,不是我们不认,这……”常山王妃不服,如今不少东西已经落在她手上,怎么愿意再吐出来。
“既然是定远伯的意思,理当归还。”常山王打断了常山王妃的话,冷声道。
“王爷?”
常山王妃急了,声音不自觉的拔高。
常山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叮嘱道:“王妃,之前儿媳妇孝敬你的东西,你都取过来,一并让定远伯带回去,免得到时候又觉得是我们贪了他们府上的嫁妆!定远伯,你既然要还嫁妆,当初就该好好的和本王说,又何需闹出这些事情。”
说完,冷冷一甩袖子。
这是同意了,常山王妃心痛不已,很想再闹一番,却在常山王的瞪视之下,羞恼成怒的离开,不少东西在她手上,她得去整理出来。
水月带着春风上前,这钥匙还真的是在春风手上。
作势打开锁,把锁重重的扔在一边,推开闭合着的门。
常山王也没走,让人给自己和齐延准备了椅子,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管事的拿着齐延给的单子,上前一一对照,从里面搬东西。
其实正屋大部分都是常山王府的,里面甚至还有不少查抄过的痕迹,显然常山王妃已经带人过来把好的带走了。
就剩下一起不起眼的,普通的东西。
“这针线包还是大姑娘之前在闺中的那一个?”水月指着一个针线包,对春风道。
扔在一边的针线包,一看就是不起眼的那一种,落在梳妆台下面,上面还沾染了不少灰尘。
“带走吧,到时候一并烧给大姑娘,当初大姑娘在的时候其实是很喜欢这个针线包的,还是夫人给的”
水月叹了一口气,伸手从地上捡起针线锯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
针线包很普通,上面绣着的几朵花也很简单,但却是越氏绣的,的确是越氏给了齐青熙这么一个针线包。
后来一并给送到常山王府,是齐青熙嫁妆中的一份。
“记得当时送过来的时候,里面的丝线也是装了不少的,如今,就这么空了,只剩下这么一点。”
水月感叹道,一边说,一边打开针线包。
却在看到里面的一张纸条的时候,诧异了一下。
“春风,这是大姑娘的?”她拿起纸条,随口问道。
春风摇了摇头,她也好奇这针线包里为什么会有纸条,她是二等丫环,一般是不能在屋里侍候的。
屋内侍候的活该是一等大丫环去做。
待水月看清楚上面的纸,脸色立时大变:“管事!”
齐延带来的管事在招呼人往外搬嫁妆单子上的东西,听水月惊慌失措的叫声,转身过来:“什么事?”
水月是齐青黎身边的贴身丫环,如今也不是他能随便得罪的。
“有……有纸条。”水月惶急的道,手中的纸条递了出去,声音颤抖,“好……好像是大姑娘的!”
管事的下意识接住,待看清楚上面的字,脸色大变,脚下打滑,转身就往外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