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延还说出一件旧事佐证,当初齐青熙嫁进常山王府,明明是以正室抬进门的,可当时常山王府想反悔,只说是世子夫人,没有一个人称呼世子妃,后来还表示,齐青熙不是正妻,当时因为脚伤没有拜堂。
说完事情,齐延悲愤不已:“皇上,为臣是有错,当年又因为俞姨娘的事情,闹出那么多的事情,可这事和孩子无关,臣女无辜,臣女是不争气,也不懂事,可这也不应该要了她的性命,她的名……声,她的名声……”
齐延悲愤的眼眶都红了。
齐青熙的名声是不好,但她名声之所以不好,全是因为周庆盛,如果说齐青熙的名声臭大街,周庆盛也是如此!
这两个人的事情,谁也别说谁无辜,就这么凑合着过,两家长辈都看开一眼便行。
但现在,齐青熙死了,死之前还留下了求救的话,这就把常山王府推到了风口浪尖,以往常山王妃苛待齐青熙的事情,也被翻了出来。
见他们闹的如此模样,一时也不能确定齐青熙是怎么回事!
皇上着令大理寺去常山王府再查齐青熙的事情。
这件事情又重新被翻了出来。
大理寺少卿带着人出现在常山王府,把齐青熙所住的地方,前前后后仔细查了一遍,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誓要把人找出来。
听到皇上的旨意,常山王身子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,脸色一片惨白……
“主子,翻到大笔钱两。”于兴冲匆匆的进来,禀报道。
“找到了?”周景珏懒洋洋的开口,手边一叠厚厚的案卷,在找一份文案。
“找到了!很大的一笔,封存起来的,居然就在隔壁的院子,是一处放置杂物的院子,后来放置了齐青熙的嫁妆,不过齐青熙的嫁妆也不多,只堆在当中的几间,倒是边上空了几间,另外放置了东西,不少银子。”
一箱箱的银子堆在放置杂物的院子里的,最偏的五间,堆的满满的。
这地方是内院,又是齐青熙的地方,谁也不可能多过问,就算是搬嫁妆,也只搬中间几间,不可能去边上几处。
谁能想到,那两间居然就放置着白银,满满的白银。
“人抓起来了?”周景珏问道。
“大理寺禀报了皇上,直接就把常山王抓了起来,整个常山王府严查。”于兴笑眯眯的道,“主子猜的可真准,那些钱财果然就在常山王府,曲平侯掘地三尺也没找到,早就猜在常山王府了。”
不过,当时没有理由找常山王府,也不可能直接查常山王府。
“让齐延帮着去查。”周景珏温声道。
“让定远伯去查?这不合规矩?”于兴一愣,齐延只是一个武官,不该帮着大理寺查这事。
“事情和他有关,他也是一个担心女儿的好父亲,当然想插手!这事关系重大,大理寺那里也该有武力保护,齐延很合适。”
周景珏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,带着些清雅温润,却偏偏抓住的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。
齐延既然装一个慈父,就得好好装下去!
常山王府的事情,不但掀开当初贪污案脏腿的去向,也表明了齐延的立场,周景珏笑了,青黎猜的果然也是对的!
“两边都放出一些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