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欺人太甚还是两位觉得我好欺负,我再不是也是郡王妃,也是这楚王府的主子,不知道两位是凭什么这么指责我?难不成两位才是这楚王府的主子,我只是客居?”
既然这两位来者不善,齐青黎更不会惯着。
说完直接让水月送客。
两个人被送到院子外面,整个人都是懵的,不管是安景颜还是容婉都没想到齐青黎敢这么对她!
“容……容姐姐!”安景颜委屈的眼角带泪,怯生生的拉了拉容婉的衣袖,“我……们,我们回去吧,我们去和大姐说!”
“凭什么和世子妃说,这事是她管着的,她就该管。”容婉不服气,用力脚,“走,我带你去告状!”
“去哪里?”安景颜慌张的道。
“你跟着我就行!我就不信一个郡王妃可以主事楚王府的事情,我们是客居,她难道不是客居,她自己没有郡王府吗?这么一直赖在楚王府算什么!”
容婉也是气狠了,话说的口不择言。
只恨方才她没有想起来这话,真论起来谁和谁都一样,凭什么这么说她们,自到了楚王府,她们两个就从来没受过这委屈。
不行,她得去告状!
伸手一把拉起安景颜就走,她就不信没人治得了齐青黎,她要让齐青黎看清楚自己的身份……
“世子妃,该用药了!”一个丫环端着一碗药进来,送到安氏面前。
安氏闻了闻,摇了摇头,“倒掉一半!”
“世子妃……”
“倒了!”安氏不悦的道。
丫环不敢再劝,熟练的到窗前几子面前,往种着的花的花盆里倒了半碗药,盆里的植物看着要死不活。
“世子妃,这盆也不行了!”
“去换一盆吧!”安氏道。
另一个丫环过来,小心的捧着一盆花草出去。
端着药碗的丫环过来,把药碗送到安氏面前,安氏拿起屏着气稍稍喝了几口放下,丫环送上蜜饯。
安氏吃了两个,嘴里的苦涩才缓了过来。
“下次再换一些药,太苦。”安氏道。
“奴婢让大夫开的时候,少开一眼苦的,尽量放一些容易上口,世子妃喝太苦涩的药难受,伤了胃。”
丫环点头。
“她们出去这么久,还没回来?”安氏抬眼看了看窗外,唇角勾起一抹笑,心情不错。
她管着楚王府后院这么久,有些事情即便她病着,还是能处理的。
“可……能是去告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