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氏眼泪落了下来,抬眼看向齐青黎,眼底愤怒:“弟妹,你……为什么这么容不下她们,她们到底做了什么”
“大嫂这话说的,我能做什么?况且安姑娘是在回府之后出的事情,总不能说她回府后的生死,也是我决定的。”
“玉郡王妃,你居然还不认,就是因为你昨天把景颜赶走,她才出事的,年轻的女孩子,哪里就受得了这样的委屈,我只是不明白,我好好的女儿,只是到府上做了客,怎么就惹得玉郡王妃如此恶意。”
安国公夫人厉声道。
“国公夫人是从哪里看出来,是因为我?”齐青黎抬眸看向安国公夫人,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你把人赶走……”
“因为赶走就要自缢?国公夫人我怀疑府上故意杀了庶女陷害楚王府。”齐青黎反驳。
“你怎么……敢,怎么敢这么说?”安国公夫人气狠了,她是真没想到齐青黎会一针见血的说出这话。
“国公夫人能做,我为何不能说?所谓把人赶走,所谓有什么争执,我不是很明白,府上的姑娘好好的别人家做客,为什么会和主人家起争执,最后被赶走,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吗?”
齐青黎反问。
这个角度很刁钻,转了一个方向说明安国公府别有所图,或者安景颜到楚王府别有用心。
每件事情都是有两面的。
你可以说一方把人的脸面踩在脚下,故意折辱世家贵女,女孩子面嫩,自觉无颜见人,当天晚上自缢了。
也可以说是另一方故意生事,借着一件小事无限扩大,故意陷害,或者就是另一方自家不守规矩,别有用心,搅和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里去,自缢也是有可能的。
最重要的一点,这也是自证和他证的关系。
你可以让我证明,我也可以向你讨要证明。
“人是死在安国公府的,真有什么事情该找安国公府自身,怎么就找到楚王府了?”
认是不可能认的!
这就需要证据!
这个证据还不能是双方自己拿出来的,还有什么证据比安景颜自己说的更清楚的呢?
说话间,楚王世子进来,带来的居然还有大理寺的人,还是一个熟人,大理寺少卿任则,这事在一大早就报到了大理寺,等任则去安国公府的时候,府里的人说已经去了楚王府,任任则只能另外换了个方向过来……
“见过安国公夫人!”
任则上前行礼。
他其实不想来,这是自缢,安国公府也没有让他查死因,自缢就是自缢,报什么官,自家了结了就行。
但很明显,安国公府是想大闹一场的,他过来其实是当一个见证。
至于审问谁,其实真没必要!
人死了,还是自缢死的,又不是他杀,没有立案的需要。
可他又不能不来,国公府的意思,他们就是报了案的,还报到了大理寺,大理寺不能不管,至少得来个人,以国公府的身份,来的人还不能低!
最后任则只能走这么一趟。
就很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