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拦他。
待看清楚上面的字,任则神色古怪的看了安国公夫人一眼。
“任大人,我女儿说了什么?有没有说她为什么会寻死,是什么原因,是谁逼死了她,这孩子索来就是一个孝顺的,怎么就会想不开?如果不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,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安国公夫人脸色哀恸的道。
“安国公夫人,此事我做不了主。”任则深深的看了安国公夫人一眼,道。
“要进宫去禀报皇后娘娘?”安氏提议。
“你意欲何为?”周景安冷笑一声,作为世子妃的安氏,这个时候是有意把事情往大里闹。
“世子,既然事情难办,必是大事,最好还是请皇后娘娘决断,婆婆早逝,我们府里现在也不方便处置。”
安氏道。
这是已经笃定事情和齐青黎有关系,暗示楚王府后院没有正经的长辈,还得把事情往宫里送,得让皇后娘娘帮着处理。
“皇后娘娘对我们王府向来宽厚,若是府里出了什么事情,很愿意帮着我们处理的。”
若是闹到皇后面前,齐青黎绝对讨不了好!
“世子妃恐怕忘记了,你还病着吧?”周景安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了安氏一眼,“现在看着倒是好了似的。”
安氏一怔,身子急忙往边上丫环的身上一靠:“世子……”
“世子妃不必装了,这么久一直病没好,是因为药有一半倒入了花盆中,屋内的花一盆盆的死去,该是说用了药之后,才会如此的吧?”周景安恼怒的道,直接撕开了安氏装病的真相。
安氏张了张嘴,看着满脸震怒的周景安,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世子是何意?我女儿装病,她为什么装病,为了谁退避三舍?这是楚王府,她是楚王世子妃,还有谁逼得她不得不退避的?”
安国公夫人是个厉害的,立时抓住了周景安的话头,目光从周景安扫到齐青黎的身上,许多意思不言而喻。
正说话间,一个内侍总管带着几个内侍,大步进门。
“太后口喻!”当中的内侍高呼一声,安国公夫人一愣,怎么不是皇后娘娘的口喻,太后娘娘的口喻?
心里隐隐不好的感觉。
是皇后娘娘不想来口渝吗?
不是,是她来不了!
皇后现在就在太后的慈宁宫,听说安国公求见,便让安国公进来。
一进门安国公便跪了下来,哭诉女儿被玉郡王妃逼死之事,哭的肝肠寸断。
两夫妻分头行动,一个进宫一个去楚王府。
“本王的郡王妃逼死了安国公的庶女?”皇后还没有说话,大殿后侧的帘子一挑,周景珏懒洋洋的走了出来。
安国公没想到周景珏居然在,噎了一下,看向皇后。
皇后头痛。
“玉郡王,老臣自问和楚王府关系一直极好,老臣的嫡女还是楚王府的世子妃,老臣的女儿去楚王府住几日,不算什么吧?”
安国公气恼道。
“安国公不必生气,是非自有公断,不如请皇祖母派人查一查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说不得有人故意利用这事闹腾什么,毕竟府上的姑娘是死在自己的闺房,在她回府后发生了什么事情,和楚王府总是没有太大的关系。”
周景珏慵懒的道,声音不紧不慢,自有一股子气度在。
安国公气的脸都变了,这是不认这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