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看守玉牌的弟子发出惊呼,“大师兄的玉牌怎么暗了?难道……大师兄遇到危险了?”
“不行,必须要立刻通知掌门才行。”
大师兄可是他们中最出色的弟子,要是他遇到了危险……
那宗门这么多年花在他身上的一切,岂不是都白费了?
想到这,年轻弟子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宗门能够提供给弟子的资源是有限的,尤其是在只有一部分弟子出色的情况下。
宗门内绝大多数的修炼资源,都会倾斜到更有天赋的弟子身上。
这并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。
可问题是,一旦洪安和出了事,那就意味着,宗门这些年倾斜在他身上的资源将全都白费。
到时候,宗门必须舍弃洪安和,转而培养出下一个可以撑起宗门的弟子。
他们能够拿到手的资源本来就少,要是再尽心培养一个新弟子,那他们能够得到的资源,岂不是要变得更少了?
洪安和的异常在玄灵门内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等他们顺着玉牌的指引找到洪安和的时候,洪安和早已两鬓斑白,修为尽散,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平日里和洪安和关系不错的弟子难掩惊愕。
“大师兄!到底是谁,居然把大师兄伤成这样。”
那弟子一边说,一边快步上前,将动弹不得的洪安和自地上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。
洪安和恨得双眼赤红,要不是杨博文,他现在还应该是玄灵门内人人敬仰的大师兄,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?
洪安和不敢怨恨那尚未露面,就将他一生修为打散的高人,他只能将满心怨恨,尽数算在了杨博文头上。
洪安和的声音也如他的外貌一样,变得苍老而又沙哑,“杨博文……杨家……好一个杨家!”
一旁的小弟子听到这话,却是忍不住质疑了一句,“杨家?他们能有这个胆子?”
杨家可是知道玄灵门存在的。
杨博文只不过是一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,怎么敢得罪他们?
洪安和这还是第一次被年轻弟子质疑,他铁青着一张脸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咬牙切齿。
“就是杨家。”
要不是杨博文那个废物欺骗了他,他又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?
年轻弟子闻言,虽然心里依然充满了质疑,但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洪安和在玄灵门积威多年,哪怕他如今已经相当于变成了一个残废,这些年轻弟子也不敢随意忤逆他。
刚刚那一句质疑,已经是他们的极限。
当天晚上,陆池予久违了做了一场梦。
陆池予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,眼中没有半分留恋。
“你是自己出来,还是我把你打出来。”
这么简陋的入梦手段,也就只能偏偏普通人了。
话音未落,陆思雅便已经显露出身形,“别生气嘛,我就是很好奇,你到底是谁,又来自哪里而已。”
“而且,你的那些手段,可真是让我惊喜。”
只是一张符纸而已,居然能够引来相当于天罚的雷。
这可真是,轻易就掐住了他们这些厉鬼的死穴啊。
陆思雅缓缓走到了陆池予身边,似乎是想要伸手抚摸上陆池予的脸颊,“你这么厉害,为什么一定要遵守人类的秩序呢?加入我们,凌驾在所有人之上,不是更自由吗?”
要是陆池予愿意加入他们,那他们的计划,将再无任何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