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是老跑山的。”
李大壮笑着把猎枪背回身后,陈平见状也跟着把枪背好。
“药门子,是你啊,咱哥俩好几年没见了!”
张秋生迎向来人。
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背着个比他脑袋还高的大号花背篓。
他身材高大健壮,透着东北大汉的豪爽和憨厚,脸色红润细腻,和陈平有得一拼。
“张哥,大壮老哥,还真是你们!俺刚才隐约听到有人喊你们,就找过来了。”
来人握住张秋生和李大壮的手使劲摇晃,显得很热情。
“陈平,过来认识下,这是多宝山的老熟人,大名鼎鼎的药门子,大名叫……”
张秋生给陈平介绍,却突然忘了对方大名。
陈平猜“药门子”是外号,自己年纪小,直接叫外号不礼貌,便上前握手。
“你好,我叫陈平。”
“兄弟长得白净壮实,肯定是个有口福的人,我叫郭丰,是专门采野药的。”
郭丰豪爽地拍了拍陈平的肩膀,手劲很大。
“哈哈!叫了十多年的药门子,都把你大名给忘了!”
张秋生放声笑着,倒也不尴尬。
陈平知道这地方的习俗,有绰号的大多有点名气,大家还挺自豪。
李大壮叫李大炮,张秋生是车把式,都是这样。
郭丰是采药的,所以被叫做药门子。
郭丰放下背篓,陈平看到里面有个布袋子,下面则装了许多树叶草根,估计都是药材,只是他不懂,也分辨不出来。
这时,那布袋子突然动了一下,像是装着什么细长的东西,显然是活物。
“药门子,你抓的啥蛇啊,看起来个头可不小!咱们难得见面,晚上喝点,就拿这蛇当下酒菜?”
张秋生不客气地说。
陈平从小就怕蛇,赶紧往旁边挪,生怕蛇钻出来。
“哈哈,这是枸皮蛇,可吃不得!”
药门子爽朗地笑了。
“是黄长虫啊,吃了怪可惜,送俺吧,让它给俺家抓耗子。”
张秋生又出新主意。
养蛇抓耗子?
陈平头一回听说,心里直犯嘀咕,这蛇晚上钻被窝咋办?
“你这老东西,每回见面都要见面礼,服了你了!你有袋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