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陈平落子如飞。
老刘头也被他的节奏带动,加快了落子的速度,结果一个不留神,就丢了个大的。
陈平下棋攻势凌厉,一阵猛攻之后,刘老头被打得溃不成军,老将都被陈平给“将”死了。
“小伙子,有点本事啊!”
“再来!”
老刘头明显很不服气,要和陈平再决高下。
赢了一盘后,陈平心里更有底气了,他轻松应对,又让老刘头连输三盘。
天气不热,可此刻老刘头的脑门上,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“今儿个我状态不好,这两天一直咳嗽,心里也慌得很,明儿个我再来跟你好好切磋!”
“你方才状态不是挺好的吗?”
伍父在一旁笑着拆台,老刘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夹着棋盘气呼呼地走了。
“这老头今晚估计得琢磨你的棋路,半宿都睡不着觉咯!”
伍父很了解这位老友。
陈平倒是看得很开,笑着说道。
“就是玩玩而已,不用太较真!”
第二天,陈平去了趟食品分公司,打算先把鸡蛋给卖了。
店里人不多,陈平见两个售货员正聊着天,就凑过去问道。
“同志,请问鸡蛋咋卖呀?是按个卖还是论斤称呢?”
“乡巴佬,鸡蛋哪有按个卖的!”
其中一个女售货员见陈平穿得土里土气的,还问出按个卖鸡蛋的事,忍不住嘲笑起来。
陈平挠了挠脑袋,心里有些不屑,但脸上还是憨厚地笑着。
“来俺们屯子收鸡蛋的,都是按个给钱,俺听说城里鸡蛋价钱高,就坐了好久的车过来的。”
他故意把话说得土里土气的。
另一个男售货员听了,顿时大笑了起来,那个女售货员更是变本加厉。
“你能有多少鸡蛋啊?够买车票的吗?这么大个人了,该不会连账都算不明白吧!”
“俺的鸡蛋可多了,要是让你们数,数到天黑都数不完。”
陈平很是认真地说道。
这俩售货员以貌取人,陈平决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
他虽然为人厚道,但也有自己的原则。
你咋对我,我就咋对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