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颜曦站起身来,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手,然后抬手,扫了扫自己的衣衫,面上满是嫌弃。
她看了一眼心柔的方向,眼神中满是厌烦。
然后便满是不耐的对苏月开口:“将她搬到**去。”
苏月倒也是个力气大的,还没等周离上前搭把手,她便一个打横将心柔抱了起来,将她丢在了那床榻之上。
反正只要伤不了,死不了,就是了。
苏月这动作,让秦颜曦不由的扶额。
也是,自己倒忘了,不仅仅周离会功夫,苏月的功夫,甚至在周离之上呢!
待安顿好了心柔,秦颜曦却始终怕隔墙有耳,她便小声凑到了苏月和周离面前,小声同她们二人说了自己今日前来这教坊司的目的。
苏月和周离自然是感慨自家小姐的谋算,想不到她竟这般早就开始筹谋此事了。
她们更想不到,原来名声在外的钱家公子,竟然是这般的形象,当真是让人作呕。
“小姐稍等,我这就去听一听。”开口说话的是苏月,苏月的听力极佳,她如今已然凑到两个雅间之间的那墙上去。
见苏月如此郑重的模样,秦颜曦和周离二人自是不敢多说一句话,她们只是盯着苏月的方向。
自然,耳朵也竖得高高的,总觉得自己也能听到那边的声音。
许久之后,苏月从那墙壁上离开,快步往秦颜曦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凑到她们二人面前,满是欢喜地看向秦颜曦。
“小姐料得不错,这钱元瑞果然是要去灵谷寺,而且正是在那管宗林的掩护下。”
听了这消息,秦颜曦一直紧绷着的神经,才算是放松了下来。
既然他去,那此事便容易许多了。
如今事情既已有了眉目,秦颜曦便该安心的安排接下来的事情。
主仆三人一路小心翼翼的自教坊司的后门离开。
临走之前,望着那张放在桌子上的银票,周离有些许的不舍。
她知道自家小姐是有些钱的,可是小姐这,也太过于奢侈了。
今日这一晚,几百两银子怕是都已花出去了。
秦颜曦的步伐愈发的快,她们主仆三人悄无声息的进到了永昌侯府。
如今已是半夜里,整个府邸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。
今日虽是经历了许多的事情,秦颜曦有些疲惫,但是此时,她心中的那块大石算是落了地,她倒是觉得无比的轻松。
简单的洗漱了一番,她倒头就睡。
今日是她睡得最好的一觉,甚至比嫡姐回到永昌侯府那一日,她睡得还要安稳些。
这段时日,宋沅在宫中的日子,也算不上安稳。
宋沅既是皇帝的嫡长子,那他的母亲,必然是当今的皇后,也正是永帝的结发妻子。
皇后与永帝,其实也是遵从父母之命,所以二人若说是有些感情,倒也并不深,但若说是没有感情,夫妻二人毕竟共同经历风雨,还是有些情分的。
但这种情分,最多也只是让永帝对皇后多了些敬重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