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让秦玉佳接受不了的。
秦玉霜盯着面前的秦颜曦,她虽是未曾说什么,但是却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,她想到今日钱元瑞在看向秦颜曦时,那惊艳的表情,心中自是愤恨。
而秦玉佳今日之所以有如此动作,也是因为她觉得,自己与管宗林相谈甚欢。
管宗林整个人,几乎就已经被秦颜曦全然吸引了,所以她自是恼怒的。
秦玉霜也是愤怒,她只觉得,秦颜曦不过是个仰仗着宋沅的废物罢了。
在想到宋沅的时候,秦玉霜的思绪忽然飘到了自己与钱元瑞亲密接触的场景。
虽是钱元瑞也曾多瞧了秦颜曦几眼,但是秦玉霜却笃定,钱元瑞心中是只有自己的,若不然,他也不会在佛门重地失了方寸,将自己拥入怀中。
一想到他那结实的胸膛,秦玉霜就不由得心口砰砰直跳。
她完全沉浸在自己与钱元瑞的美好之中,竟忘了上前将自己躺在地上的那妹妹扶起来。
看着秦玉霜这魂不守舍的模样,秦颜曦倒暗中失笑。
又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情痴。
只是这情痴,倒是可以为自己所用。
这一晚,在教坊司之中,江寒将一人带入了宋沅所在的房间。
他将这人往宋沅面前一丢,自己也恭敬的朝着宋沅行礼。
此时宋沅坐在这房间之内,神色却是平静如水的,仿佛丝毫没有被外面的歌舞升平所影响。
江寒这边,从灵谷寺离开之后,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前去调查宋谨这段时日的动作。果不其然,他察觉到了宋谨这段时间在城外似是有安排,也成功地将宋谨手下的一人带来了。
宋沅仍旧保持着先前的动作,没有动弹,他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面前躺在地上的这人,微微眯起双眼。
自己倒从未见过此人。
只是他的目光,却一直是盯着地上的这人,似乎是想要穿透他的内心。
江寒见殿下如此,便继续恭敬的开口:“殿下,这人是三殿下身边的人,并不算亲信,但是此次三殿下却重用了他。”
“他已经招了。”
仅仅五个字,江寒说的倒是简洁明了。
但是如今躺在地上的这人,遭受的折磨,怕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
此时他似乎已经不知何为惧怕了,他的身体虽是抖动着,却仿佛是不受控制一般。
只是瞧着他嘴角仍旧渗出的那血迹,便能知道,这人怕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。
按照江寒从前的规矩,这人如今既已经被带到了宋沅的面前,定是耳不能听,口不能语了。
这人,也就是落到了江寒的手中。
江寒的审讯,的确是让人闻风丧胆的。
若换作是旁人,怕是早已经成功的咬舌自尽了。
但既落到了江寒的手中,就绝无这种可能。
江寒有条不紊地继续说着:“殿下料的不错,三殿下的确在城外有所布局。”
“据这人所言,三殿下在城外安排了一批身手不错的,准备待肖大家靠近上京城,他们便会突然发动袭击。”
“而三殿下,则会在这时,出面营救肖大家。”
剩下的话,江寒自不必说,宋沅大概也能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