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外室,必须要处理掉才行。
不仅仅是那个外室,最要紧的是,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孩子,若是不将他处理掉,怕是日后,要留下无穷的祸患。
可是他也实在是将此事想得太过容易了。
他自是派人去过的,只不过他身边的人,很快就回来了。
如今那外室所居住的宅院,早已被江寒安排人保护了起来。
钱家派去的人,别说进入那宅院了,怕是靠近那宅院,都十分的难。
他知道,这是宋沅在逼自己。
钱家家主自是等了几日,可是这外室所居住的宅院,他们是始终无法接近的。
而在这时,又传来一个消息,让钱家家主再也坐不住了。
最近这段时日,昭阳公主与武定侯府的往来愈发的频繁,怕是昭阳公主的婚事,要敲定了。
他也知道,若是钱家这时候有子弟与昭阳公主往来,怕是宋沅真的会将那件事情捅出去,思来想去,自己怕是只有一个法子了。
钱家不能再等下去了,自己也不能再等下去了,自己必须尽快地解决钱元瑞的这件事情。
钱家家主几乎是一夜未眠,他只能硬着头皮向宋沅服软。
再次见到宋沅的时候,钱家家主就没了先前的那种张狂,他是一脸的诚恳与谦卑。
远远的见到宋沅,他便立刻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,可没想到,宋沅却是连正眼都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显然,宋沅是个记仇的人。
上次这钱大人在他面前拍桌子的事情,他可不会忘记。
他侧头看向一旁的江寒:“处理好。”
只留下了这三个字,他便在几人的视线中离开了原地。
钱家家主知晓宋沅会落了自己的面子,可没想到,他竟是如此的直接。
可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,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。
先前手心的伤,可还历历在目呢!
所以哪怕他面对的人只是江寒,钱家家主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待江寒将自己带到厅中的时候,他也如同对宋沅那般的恭敬,自是满脸堆笑地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江大人,先前实在是我钱家有眼无珠,犯下大错。”
“如今只望殿下不计前嫌,切勿与我等计较。”
“我钱家日后,还希望能追随殿下左右,为表诚意,我钱家愿从今后的利润之中,向殿下多交两成。”
“还望江大人能在殿下面前多多为我钱家美言几句。”
江寒在宋沅身边久了,倒也学会了他那套笑而不语的表情,如今他听了钱家家主这话,嘴角的笑意却是丝毫不遮掩的。
可是那笑中的轻视,却也是让人不容忽视的。
“钱大人未免有些瞧不起我家殿下了,我家殿下如今身份最贵,要什么没有?还差你这区区两成的银钱不成?”
钱家家主一听这话,心头猛的一紧。
他本以为,宋沅此次如此对待自己,也不过是因为先前自己向三殿下投诚,以此来要挟殿下罢了。
可没想到,如今自己奉上银钱,他竟也不要了。
他一时,倒不知该再说些什么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