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姐姐这么多年来,最错的一件事,便是嫁给了陆长吉。
而这些年来,她也在自己和陆长吉的爱里,迷失了心智。
可是如今,秦颜曦却察觉出来了,自己的姐姐,好像回来了。
如今姐姐既已察觉了这些事情,自己再隐瞒下去,也没了什么意义,横竖姐姐是自己在这个家中最值得信任的人,自己倒也不必再瞒她。
“姐姐,如今这上京城中、永昌侯府内外的人都知晓,秦玉霜与钱元瑞二人情投意合,如今这门婚事,是必定要成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秦颜曦的面上并没有丝毫的表情,可秦衍月听了这话之后,却满是疑惑。
听着妹妹言语间的意思,怕是钱元瑞与秦玉霜的事情,还是她一力促成的?
“难不成你去灵谷寺,是为了此事?”
“你又是为何呢?这钱元瑞虽说出自钱家,可他却是个身家清白的好人家,人品也是颇为出众。”
照理说,妹妹实在是不该将钱元瑞这种人,推给秦玉霜。
秦颜曦见姐姐如此,倒不由得轻笑了一声,而后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姐姐可莫要被假象所迷惑了。”
“如今的钱元瑞,虽是在外头为人人所称赞,但是我却是暗中查过的,他实则是个金玉其外的败类。”
说完这话,她又往前凑了凑,凑到了姐姐的耳边:“而且姐姐怕是不知,这钱元瑞,实则是教坊司的常客呢!”
“以他这样的性情,怕是日后,秦玉霜同他之间,还精彩着呢!”
“怎么可能?”秦衍月的身子向后微微一退,满脸疑惑的盯着面前的秦颜曦。
她所了解的钱元瑞,便是如今上京城旁人所知晓的钱元瑞,在她眼中的钱元瑞,的确是个极好的男子。
看着秦颜曦眼神中的坚定,秦衍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。
她知道,妹妹此次说的,一定是真的。
看着姐姐这模样,秦颜曦又生怕她无端的心中会生出了些心软来,便再次紧紧的握着她:“姐姐,如今你既已回到了家中,许多事情,我也不再瞒你了。”
“钱元瑞的事情,如今已然被钱家发现,想来为了遮掩此事,钱家定会尽快让钱元瑞与秦玉霜二人成婚。”
“秦玉霜如今早已与钱元瑞有了首尾。”
许多事情,秦颜曦倒并没有说得十分明白,但是她只要姐姐知晓自己的心意,自己的动机,便已是足够了。
“姐姐或许会觉得我心狠,但是姐姐应该也清楚,秦赵氏怕是在母亲去世之前,早已与秦镇有了苟且之事,要不然,这秦明耀不会降生的如此之快。”
“秦镇和秦赵氏身边的每一个人,我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要不然,母亲泉下有知,也会觉得我们姐妹二人失了良心,将她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姐姐虽然不说,但我也知晓,母亲从前在家中,定也是受尽委屈的,为了母亲的这份委屈,我也一定要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。”
自然,不仅仅是因着母亲的事情,为了自己和姐姐的前一世,她也该如此做。
但这些事情,她自是不会说,她倒也怕吓着自己的姐姐。
秦颜曦的声音虽轻,却是郑重其事的。
秦衍月听了秦颜曦这话之后,倒是微微愣在了原地,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有惊讶,也有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