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颜曦仍旧是规规矩矩的向她请安行礼。
只是未等昭阳公主吩咐,她便已经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。
她这一连串的动作,倒是将一旁的昭阳公主看得有些傻眼了。
但这些,都不重要。
今日她来找秦颜曦,是有另外一件极要紧的事情要做。
想到这里,她便鼻孔微微朝天,趾高气昂的开口质问:“本宫听说你要在城外建一座山庄,你要搞什么名堂?”
她这语气中,满是对秦颜曦的不屑。
若说起来,秦颜曦也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女儿罢了,又没了生母,能有什么本事呢?
可秦颜曦却神色淡定,又不卑不亢:“公主殿下,待山庄建成之时,您自会知晓其中乾坤。”
“届时,小女子定会恭请公主大驾光临,亲自体验一番。”
秦颜曦这话不温不火,却又不失礼貌。
可昭阳公主向来是个跋扈的,她一听秦颜曦所言,脸上顿时露出不耐烦的神情。
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一侧的雕花桌子,桌上的茶具都被她这一动作,震得叮当响。
昭阳公主似是还觉得不够,干脆直接站起身来。
“秦颜曦,你别给脸不要脸,本宫今日纡尊降贵,与你说话,那是给你面子,你却不知好歹。”
“你将那山庄卖给我!你不就是图几个钱吗?本宫有的是钱,要多少,你尽管开口!”
秦颜曦听了昭阳公主这话,倒微微挑了挑眉。
她心中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这世上,当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她实在是忍不住,开口回怼。
“公主殿下竟这般热衷于夺人所好。”
秦颜曦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嘲讽。
昭阳公主虽是跋扈,却并不傻,她听了秦颜曦所言,顿时就明白了,她的话里,意有所指。
秦颜曦这话,指的可不单单是那山庄,怕是还有陆长吉。
果然,秦衍月那个小贱人,当真对陆长吉旧情难忘。
若不是如此,她的妹妹又怎会如此在意?
这段时日她与陆长吉的感情甚好,甚至她觉得陆长吉对自己,也生了几分的真心实意,她如何不开心呢?
一想到陆长吉曾经与那个秦衍月有着肌肤之亲,想到这秦衍月腹中还有陆长吉的孩子,她便只觉得怒火熊熊燃烧。
这下,她干脆伸出手,指向面前的秦颜曦,指着她的鼻子痛斥。
“你别以为你姐姐如今肚子里有那块肉,就能让你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!”
“就算她怀的是儿子又如何?别说是她腹中的孩子了,就连武定侯府,我也不放在眼中。”
“你们姐妹二人给我听清楚了,既你姐姐已经离开了武定侯府,秦衍月腹中的那孩子,就休想再顺顺利利的送回去。”
实在是气急了,昭阳公主说这话的时候,面上满是狰狞,哪有她方才那副高贵的模样。
不知为何,看着昭阳公主在自己面前暴跳如雷的模样,秦颜曦的脑海中,突然浮现出了前一世姐姐惨死时的画面。
她未曾见过,却能想象的到,姐姐该是多么的绝望。
秦颜曦的眼眶有几分的微红,但是她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因着面前的昭阳公主是站着的,秦颜曦便站起身来,挺直了自己的脊背:“公主殿下,您此举,实在不合规矩。”
“如今我与大殿下已有婚约,日后也算是公主的嫂嫂,公主这般行事,实在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