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得如今。。。。。。
说到这里,秦颜曦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他既不在,本小姐也自有法子。”
“只是我现下身边只有你们二人,实在是有几分的乏力。”
“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苏月却在这时低声开了口,“小姐,奴婢有一好友。”
“倒颇有些经商天赋,只不过,她是女子。”
“当真?”秦颜曦满是惊讶的转过头,目光熠熠的看向苏月。
“女子又如何?约来我们见见。”
“好,小姐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一听秦颜曦说这话,苏月自是喜笑颜开。
说实话,也是因为知晓自家小姐从来不会低看女子,所以她才敢贸然提起自己这位老乡。
不得不说,苏月给秦颜曦推荐的此人,倒是极为靠得住的。
她的确在生意上颇有头脑。
若说起来,实在是女子的身份,耽搁了她。
只不过,这种问题在自己这里,是绝不会存在的。
再加上有灵谷寺的那位小师父加以指点,所以这越瓜的口味,自是上乘。
很快,这越瓜便在上京城中火了起来。
秦颜曦不仅顺利地将这越瓜推进了各个酒楼之中。
这上京城中的达官显贵之家,倒也盛行了开来。
只不过因着这越瓜本就稀少,再加上种植难度高,所以秦颜曦的定价也不算低。
哪怕是世家贵族,能买起一两个,已是极大的面子了。
秦颜曦自是赚得盆满钵满。
可这上京城之中的人,只知晓这越瓜,却并不知晓这越瓜的幕后之人是秦颜曦。
而秦颜曦也遵守了自己和那小师父的约定,往灵谷寺捐了一大笔的香火钱。
虽是小师父的手艺已经全然教给了吴争,但日后这香火钱,秦颜曦是绝不会短缺的。
说实话,秦颜曦本是想将此事交由苏问青的。
毕竟她是当地人,对这片地也颇为熟悉。
可没想到,一来苏问青竟是医者,二来,吴争在种植越瓜方面,也颇有天赋。
如此,大家各司其职,倒也甚好。
这日,倒恰巧是十五,每月永昌侯府的家宴。
若无要紧的事情,家中所有的人在这一日,都是要在正厅中一同用晚膳的。
秦镇坐在主位上,瞧着自己身侧阴沉着一张脸的秦颜曦,满脸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