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纪修阳既有求于你,自是不会驳了你的面子。”
“让你身边的婢女好生照顾你。”
宋沅的今夜,并不平静。
他只同秦颜曦说了几句话,便快速翻身,离开了永昌侯府。
这一日,秦颜曦倒在家中睡了个好觉。
可是西侧院之中的秦青兰,却是彻夜难眠。
她脑海之中全都是宋沅离开时的背影,只那背影,就让她如此记挂。
第二日一早,她便挂着眼下的乌青,走到了祖母的面前。
瞧着她这模样,秦老太太伸出手来,点了点她:“你呀!”
随即便对她招了招手:“来,到祖母面前来。”
哪怕是如今在上京城中,有秦衍月和秦颜曦在,她对这个自小带大的孩子,仍旧是最上心的。
“你母亲同你说过了,既来到了上京城中,便要规规矩矩的。”
“即使是在永昌侯府之中,也该时时刻刻规矩着些。”
她伸出手来,轻轻地替秦青兰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“总不能让旁人小瞧了去。”
秦青兰却嘟囔着一张嘴,满是不情愿。
“祖母只顾说我。”
“可秦衍月与秦颜曦,也不是日日都来同祖母您请安。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
“你大姐姐日日都早起,带着她身边那孩儿,来同我请安。”
“你二姐姐身边的婢女一早也来过了,说是你二姐姐病倒了。”
“病倒了!”秦青兰“腾”的一下坐直了身子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今日不是宫宴?二姐姐病倒了,那。。。。。。那我岂不是不能去宫中了?”
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如此这般,有几分冷漠,便忙开口:“祖母,二姐姐现下身子如何?”
一瞬间,宋沅的身姿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。
她的眼神中却也带上了几分焦急。
秦颜曦这边,却在几个丫鬟的侍奉下起了身。
周离瞧着苏月和问青二人在自家小姐面前张罗着,便后退一步,只端着手中的衣裙,不情不愿的开口。
“小姐今日既是身子不适,便该好生的休息一日。”
“又何必非要在今日外出呢?”
秦颜曦今日身着一袭黛青色交领短衫,那衣摆扎进腰间的隔带内,倒尽显她的干净利落。
下身搭配绛红纱裙,倒也能透出女子的柔美。
只是秦颜曦却并不在意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