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颜曦自离开连平的视线之后,便脚下步伐飞快地,一头钻进了马车之中。
直至进了马车,她才发现,自己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这连平,的确有几分本事。
可他究竟是谁呢?
“小姐,小姐,不好了。”
“苏月姑娘?”
只是马车还未曾启动,秦颜曦便听到外头吴争的声音传来。
为了放心起见,今日秦颜曦特意让吴争驾车。
而周离一听吴争的话,也率先掀开车脸,一脸诧异的看向正仰头看向她们的苏月。
“苏月?”
苏月一脸焦急:“小姐,宫里来太医了。。”
“来太医了?去哪里了?”周离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周离回头看向自家小姐时,却见小姐的眉心已皱成一团。
自己都已经称病不出了,这宫宴上竟还有人不肯放过自己?
虽是早已想到了最坏的结局,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,秦颜曦还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更何况,方才与那连平的交锋,实在是让她心中不痛快。
不知为何,她总有一种自己被那连平拿捏了的感觉。
总之,就是不爽。
十分的不爽。
话说到这里,苏月也翻身上了马车:“如今太医已进了前院,奴婢来的快,想来还来得及。”
秦颜曦抬手捏了捏眉心:“吴争,走吧。”
“好嘞!小姐,您坐好。”
知晓苏月的急切,吴争也不敢耽搁,便扬起马鞭,直奔着永昌侯府角门的方向而去。
好在因着从前秦赵氏在时,一直颇针对秦颜曦。
所以她的院落,在永昌侯府也是十分偏僻的。
秦颜曦自角门回了自己的院落内之后,这太医才恰巧入了院内。
只是瞧着秦二小姐住的这般偏僻,连太医都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从前是听说,这秦二小姐在家中并不受宠。
不过是因着她生性顽劣。
可如今她既已是太子妃,秦家竟还敢如此苛待?
倒当真是活腻了。
况且如今上京城中人人皆知,从前秦二小姐不过是受继母的苛待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