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并没有将秦玉佳放在眼中,她反而是转身看向秦镇的方向。
“侯爷也莫要有旁的心思,今日我既敢前来永昌侯府同你对峙,便是有后手的。”
“若是我不能完完整整的从永昌侯府之中走出去,那明日,便会有人将我手中的消息递到陛下的面前。”
话至此处,桃花再次冷笑一声。
“我手中的证据,足够灭你秦家满门。”
看着桃花这笃定的模样,秦玉佳更是气急败坏。
她顺手抄起廊下的灯台,就朝桃花的身上掷去。
“当真是反了你了。”
桃花却机敏的侧身躲避,那灯台重重地砸在水缸中。
因着着急,秦玉佳的裙摆也不知何时已被划破。
可她却顾及不了这些,只是气急败坏的上前。
“父亲莫要听她胡言乱语,姐姐怎可能做出此事?”
“不过是个贱籍出身的玩意,我一句话,便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秦玉佳微微眯着眼眸,看向桃花的眼神中,透着几分危险。
桃花却是不在意的。
她仍只是看向秦镇的方向。
她知道,秦玉佳说再多,都是无用。
这永昌侯府当家作主之人,终究是秦镇。
桃花这边,闹的动静不小。
而秦颜曦与宋沅,便站在这游廊的拐角处,瞧着面前的场景。
宋沅负手立在秦颜曦的身侧,望着桃花脖颈处的掐痕。
“这丫头,倒有几分狠劲儿。”
秦颜曦却摇了摇头。
桃花从前一向跟在秦玉佳身边,因着没有柳丝那般的灵巧,所以经常受她们主仆二人的欺侮。
“不过是以命相搏罢了。”
桃花如今,已存了必死之志。
哪怕是死,她也要将秦玉霜拖下水。
回院中的路上,宋沅终究是忍不住开口:“那桃花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颜曦似是明白宋沅的心意,却只是笑着握紧了他伸来的手掌:“夫君放心,我已派人护着,不会出岔子。”
瞧着秦颜曦这从容淡定的模样,宋沅心头忽然泛起疑惑。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桃花之事,是你的手笔?”
秦颜曦微微沉默了片刻,似是在想着什么,随即便摇了摇头。
“她既想毁了秦玉霜,我便护着她的安全。”
话至此处,宋沅伸出手来,替秦颜曦拂去肩头的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