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知晓秦颜曦有仇必报的性子,自是不会拦着她。
他便微微点头,示意她上前。
秦颜曦顾不得这暗室内那满地的刑具,以及无法洗刷的血迹。
她只随着江寒的步伐,一步一步的前行。
而在角落的暗室之中,她便瞧见了纪修阳如烂泥般瘫倒在地。
瞧着倒并没有受刑,只是那华贵的衣袍,已是不成样子。
秦颜曦见他如此,心中又涌起了恨意。
虽是未见到苏月,但是那日,她却见到了苏月所受的伤。
她说过,她要让纪修阳死千次、百次。
她便转头看向一旁的江寒。
江寒自是明白太子妃的意思,便忙上前将这房门打开。
而秦颜曦一步一步,行至纪修阳的身前。
“他的手筋脚筋。。。。。。”宋沅话音未落,秦颜曦已从江寒的腰间将他的短刃抽出。
随着寒光一闪,那刀刃精准地陷入纪修阳的大腿。
即便是有血花溅在她的衣衫上,她也未曾迟疑分毫。
“啊---”纪修阳虽是已陷入昏迷之中,可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,却让他如野兽般嘶吼了起来。
纪修阳逐渐清醒了过来。
他看到了自己面前的秦颜曦,自也瞧见了她身后的宋沅。
血水顺着嘴角流下,他却突然狰狞的笑了起来。
“想不到太子殿下竟当真是个怜香惜玉的。”
“太子殿下竟会为了个女人,同惠国为敌?”
“难道我许给你的,还不够吗?”
他这话话音未落,秦颜曦又一刀重重地划在他的腿上。
而这一刀,深可见骨。
她俯身逼近纪修阳,那眼神中满是狠厉。
竟让纪修阳觉得有几分惊恐。
他以为。
他以为这秦颜曦不过是比寻常女子胆大了些,可如今瞧着,她竟有几分疯魔。
她疯了?
而秦颜曦再凑近纪修阳时,语调却轻柔的近乎呢喃。
“你也配?”
“惠国二皇子。”
“纪修阳,你如今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,你想要的一切,若是宋沅给你,便是你的。”
“若他不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