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此事是因臣媳而起。”
“臣妾先前不知,如今却知晓了,那派人刺杀臣媳的幕后之人,竟是这惠国二皇子。”
她指尖紧紧地攥住宋沅的衣袖。
“父皇若要责罚,臣媳愿与殿下一同承担。”
看着这夫妇二人齐刷刷地跪在自己面前。
永帝倒是微微一愣,继而便是抚掌大笑。
“你们夫妇二人这模样,若是朕当真责罚,那倒显得朕是那等不通情理的昏君了。”
“明之,快些扶着你的太子妃起身。”
只是他转头看向宋谨时,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。
今日自己之所以将秦颜曦宣到御书房来,的确是轻信了宋谨的一面之词。
可他倒没料到,这纪修阳竟是对秦颜曦动手之人。
若是如此,那便另当别论了。
他一个战败国的皇子,耀武扬威的跑到他们大晟来,自己已是给足了他颜面。
如今尚且在上京城中,他竟敢对皇室之人动手?
自己若是轻饶了他,那日后,谁还将大晟放在眼中?
宋谨却一脸错愕的看向面前的宋沅夫妇二人,未曾注意到永帝看向他的目光。
“纪修阳现在何处?”
宋沅安顿好秦颜曦,继续转头看向永帝。
“回父皇的话,儿臣起初并不知晓他的身份,便令人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,囚禁在京郊的别院中。”
永帝摩擦着自己龙椅上的纹路,轻轻的敲击声传来,若有所思。
“现下你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宋谨站在原地,只觉得如坠冰窟。
父皇今日宣秦颜曦前来,不是带着怒意的吗?
怎得如今。。。。。。
怎得如今瞧着她与宋沅你一言我一语的,全然改变了父皇的想法。
“父皇。”宋谨自是无法忍受,自己精心准备的弹劾,却成了宋沅向父皇邀功的筹码。
他忙上前一步,打断了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对话。
“父皇,无论如何,这惠国现下正与我大晟在和谈之中,皇兄如此动手,伤了惠国的二皇子,岂不伤了两国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谨今日三番两次打断自己,已让永帝不满。
听闻他此言,永帝骤然转头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他。
“宋谨。”
“此处既无事,你便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