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这话,她已然快步追了上去。
刘公公只是点了点头:“太子妃菩萨心肠。。。。。。”
低垂的眼眸未曾再抬起。
他虽是对这位太子妃颇为敬重,却不会傻到去掺和太子殿下与三殿下之间的事情。
而宋谨这边,察觉到自己身后细碎的脚步声,猛然回身。
撞入眼帘的,却是秦颜曦那副乖巧的模样。
“是你!”宋谨靴底重重的碾过地上的落花,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秦颜曦。
“今日之事,你是不是早有预谋?”
说这话时,宋谨咬牙切齿。
而秦颜曦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恼怒,她只是对着宋谨福了福身。
那动作从远处瞧着,倒像是秦颜曦在向宋谨行礼。
她抬头看向宋谨时,却忽然轻笑出声。
似是并不打算遮掩自己对宋谨的嘲讽。
“三殿下也未免太蠢了些。”
可宋谨听了秦颜曦这话,自是怒目圆睁。
他方要开口斥责,秦颜曦却先发制人。
“倒是要劳烦三殿下,动动您的脑子。”
“这惠国的皇子,敢在大晟的境内,对大晟的太子妃动手。”
话至此处,她突然逼近半步。
而宋谨似是还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药香。
“如今留他一条命,已是我大晟的恩赐。”
秦颜曦的这句话,倒将宋沅瞬间惊醒。
他也浑然忘了,方才秦颜曦是如何侮辱自己。
父皇在御书房中看向自己那失望透顶的眼神,也不断地在面前涌现出来。
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分毫的声音。
待他再回过神时,却见秦颜曦已翩然离去。
只余下她身上的那股药香,还在原地停留。
而他望着秦颜曦离去的背影,不由得咬了咬牙。
心中对她又多了几分恨意。
他甚至怀疑,纪修阳一事,是他们夫妇二人的苦肉计。
为的便是引自己入局。
如今自己受了父皇的斥责,宋沅的太子之位,便更稳固了些。
回到承康宫中,宋谨气急败坏,又将殿内的瓷器打砸了半数。
自己这病尚未医好,却又被父皇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