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太子昏睡不醒是大事,即便是皇后与淑贵妃,也同往东宫而来。
从秦颜曦的角度,能瞧见皇后眼里那焦灼的情绪,以及淑贵妃嘴角噙着的笑意。
她微微眯了眯眼,而在淑贵妃转头看来时,嘴角也扬起了一抹担忧。
“母后,淑贵妃。”
秦颜曦盈盈下拜,皇后还未曾开口,淑贵妃便已然上前将她扶起。
“太子怎会如此?你身边不是有个极厉害的医女,也未曾查出缘由吗?”
秦颜曦垂眸,掩去眼底的寒芒,摇了摇头:“束手无策。”
太医们鱼贯而出,却各自摇着头。
声音中的颤抖,不知是恐惧还是惋惜。
“救!给本宫救太子!若无法让太子康复,陛下不会放过你们太医院的任何一人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皇后踉跄后退,秦颜曦回头,恰巧见到她身边的婢女及时扶住了她。
可她凤冠上的流苏,却摇晃不止。
淑贵妃却是稳如泰山。
“姐姐可要保重身子,太子殿下如今已是如此,若姐姐再倒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后回眸,恶狠狠地盯着淑贵妃。
当天夜里,秦颜曦便宣了江寒前来:“谢文赫现下可在逸园?”
江寒见太子妃如此问,忙不跌的点头:“回娘娘,这段时间谢公子一直居住在逸园。”
“我要见他。”
说着,秦颜曦就已然站起身来。
江寒这才注意到,原来娘娘竟已身着一袭玄色斗篷。
他微微张了张嘴,满脸的诧异。
“娘娘是要现在?”
秦颜曦点头:“现在。”
她不想再等下去了。
花倩那边,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便已全然招了。
她扛不住淑贵妃的“糖衣炮弹”,再次背叛了自己。
可她却也没胆量去害太子。
也的确如自己发现的那般,她不过是想借着那玉镯,对自己动手。
她怀疑文家,可她也怀疑谢文赫。
毕竟如今宋沅在朝中的威望极高,若说旁人想对他动手,也不是不可能。
江寒终究是没再反驳。
谢文赫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,秦颜曦身着玄色斗篷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