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也是瞧出来了,嘉英根本不将她这个父亲,也不将永昌侯府放在眼中。
在秦镇震惊的目光中,秦老太太平复了自己的情绪,坐在主位上。
“嘉英说了,她只有一个要求,便是不能让秦赵氏入祠堂。”
“若你执意要做,她便将那信件交到京兆府,由京兆府去查!”
秦镇也终于从怔愣中回过神来:“母亲,那信中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能毁了你的东西!”见秦镇还在计较这些,秦老太太枯瘦的手掌狠狠拍在桌上,哪怕掌心瞬间泛红,她也毫不在意。
她不在意秦镇,但是她要守好永昌侯府。
“你还在意外面的眼光!这永昌侯府都要保不住了!”
秦镇上前一步,紧紧的攥着秦老太太的手臂,连指甲都深深的嵌入了她的手臂。
秦老太太猛地甩开他。
“现下,你唯有舍弃秦赵氏!”
秦镇稍稍回神:“母亲,无碍的,现下太子病重。”
一听秦镇这话,秦老太太的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“你是疯了还是傻了?”
“你以为太子昏迷,嘉英就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?”
“若此事宣扬出去,莫说是永昌侯的爵位,怕是你这条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至此处,秦老太太猛地噤声,连忙“呸呸呸”的几句。
“若不是你当初执意要娶那毒妇入门,又怎会落得这般田地!”
本就因着钱家一事分外焦灼的秦镇,在听了秦老太太这话之后,更是呆立当场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孙家被满门抄斩,在刑场行刑的场景;钱家被百姓的菜叶一路丢出城外的场景。
在他面前一一闪过。
秦老太太瞧着自己的儿子这般,却觉得分外痛快。
自己就该说的再严重些,直接吓死他才好!
虽是秦赵氏将自己赶出永昌侯府,但若没有自己这个逆子点头,她怎么敢!
第二日,秦老太太起了个大早。
身边的嬷嬷很快也带回来“好消息”:“老太太,侯爷已传讯族老,只说秦赵氏德行有亏,永不入祠堂!”
听了这话,秦老太太紧绷的身子瞬间松懈,长舒了一口气。
活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