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如今殿下病重,朝局动**,臣今日才有斗胆一问,太子妃意下如何?”
雅间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无论是管宗林还是江寒,都看向秦颜曦,在等着她的回复。
“管大人,有本启奏便是。”秦颜曦未曾抬头,目光却一片寒意,“管大人若有需要本宫帮助的地方,本宫也定会鼎力相助。”
管宗林感受到秦颜曦身上散发出的寒意,他深深一揖:“自是不必太子妃出手,臣手中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现下殿下病重,这是臣唯一能为殿下所做之事,只望殿下早日康复。”
回宫时,暮色将至,宫灯已是掌起。
秦颜曦忽觉疲惫。
只是还未踏进殿门,苏月便急匆匆的迎了出来:“主子,宁华宫那边送来消息。”
“皇后娘娘说,无论今夜您多晚回来,都侯着您。”
“主子,皇后娘娘怕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怕是居心不良。
秦颜曦长呼了一口气,要将满身的倦怠呼出:“无碍,既是皇后娘娘宣召,我哪有拒绝的道理。”
外忧内患,都要解决的。
也的确如皇后所言,宁华宫烛火通明。
秦颜曦甚至瞧见皇后在殿内焦急踱步的身影。
听到外头传来的脚步声,她猛地转头:“颜曦,你来了!”
说着便上前拉她的手。
“倒是让母后久等了,今日说是有一神医入京,臣媳去瞧了瞧。”
皇后脸色微变:“可有法子?”
瞧见秦颜曦无奈的摇头,皇后的挺直的脊背几不可查的松了几分。
两人自是又寒暄了几句,瞧见秦颜曦眉眼间明显的倦意,皇后屏退左右,直至殿内只余下她们二人,她才开口。
“现下太子这般,你是何想法?”
“他已昏迷近十日,虽说身体尚无大碍,可这是宫中,他又是太子。”
皇后的话说的颠三倒四:“你如何,本宫不知,但本宫心中,实在忧虑。”
秦颜曦却语气坚定的福身行礼:“母后,无论明之如何,臣媳都会陪在他身边。”
“现下也无旁的法子,谢锦瑟也正在入京,只能等她。”
“若当真有那一日,臣媳定不独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