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许久之后,却也只是声音发颤的摇了摇头。
“这刀、这刀上有毒。”
“此毒需用千年雪参做药引,可是千年雪参,”问青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,“可是那千年雪参,连我师父都不曾见过。”
“问青,去寻!去求!”周离死死的握着问青的手,两人同时发抖。
苏月也在此时冲到房门外:“江寒!那人呢?可是抓住了?”
江寒面带焦急之色的摇了摇头,不由的攥紧了拳:“他没有解药。”
自己已经将他打成了那副模样,他若说没有,那便是真的没有了。
苏月也知道江寒的本事。
若他都这般说,说明那人是真的。。。。。。
只是现下该如何是好?
这段时间,因着宋沅昏睡不醒,宫里宫外不少人紧盯着秦颜曦的动向。
她重伤的消息,很快便在后宫之中传了开来。
淑贵妃得知这消息的时候,只有冷笑:“她前几日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。”
“如今她倒下了,我倒要看看,这东宫还能撑几时?”
而次日的早朝之上,也有先前提起易储之事的大臣出列。
“陛下,太子久病未愈,迟迟不曾醒来,臣恳请陛下早易储君,以安社稷。”
永帝只神色淡然地望向自己案几上的奏折,未曾多说一句话。
面上也没有表情波动。
无论旁人如何附议,对此事,他都闭口不提。
随着秦颜曦倒下,宫中众人对东宫的敬而远之,也**然无存。
一时间,东宫倒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时不时的,东宫的婢女便会受到其他宫妃的欺侮。
这日,苏月也在宫道上偶遇烟昭仪。
“苏月,现下太子妃既病重,不如你来我身边侍奉?”
苏月知道钱知烟是没事找事,却是不卑不亢的:“烟昭仪恕罪,现下主子昏迷不醒,奴婢做不了主。”
“若烟昭仪有此想法,不若待主子醒来之后,亲自问过主子才好。”
钱知烟却丝毫不给苏月颜面,她一掌甩在了苏月的脸上:“苏月,如今太子太子妃皆昏迷不醒,你以为自己还有靠山?”
“昭仪恕罪。”苏月却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只低头行礼。
看着她这模样,钱知烟愈发的不爽。
她再次一掌甩在苏月的嘴角,而随着她这一动作,她的护甲划伤了苏月的脸颊。
“一个贱婢罢了,竟还敢同本宫顶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