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旁的,忙迎了出去。
“你可算是醒了。”她紧紧地握着秦颜曦的手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“这段时日,可当真是将我们吓坏了。”
“本宫日日都为你悬着心,五皇子更是护在东宫外头。”
可面对皇后的这般关切,秦颜曦只是垂眸,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手:“有劳娘娘与五殿下挂怀。”
皇后现下说的,自是客套话,秦颜曦心中明白的很。
只是她并未多说旁的,只将自己手中的一封信笺递到皇后的手边。
皇后有几分诧异的抬头看她。
“想来这东西,母后应当用得上。”
秦颜曦见皇后将这信笺接了过去,便只是微微福身。
随即便转身离去。
皇后见秦颜曦如此,心中自是恼怒不已。
可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信笺之上,又多了几分迫切。
这个太子妃,她算是瞧得明明白白的。
她从不做无用之事,既然今日她将这信笺递到自己手中,便是有十足把握的。
压下心头的不悦,皇后指甲缓缓划过这信笺封口。
再抬头时,眼底却翻涌着狂喜。
皇后的动作倒是极快的,当日下午,烟昭仪便因违反宫规而被打入冷宫。
此事来得又急又快,待秦玉佳反应过来之时,钱知烟已入冷宫之中。
她一脸诧异的看向一旁的柳丝:“听说此事是陛下下的命令,可是真的?陛下待钱知烟不是一向极为宠爱的吗?”
秦玉佳得知钱知烟如此,自是心中有几分不安。
她虽是同钱知烟不对付,可她们二人一同入宫,钱知烟现下如此,说不定下一个,便会是她。
“是皇后动的手?还是淑贵妃?”
柳丝却只是木讷的摇头:“回娘娘的话,奴婢不知。”
“听闻烟昭仪此事极为严重,后宫之中无人敢提起。”
说到这里,柳丝压低了声音,往前走了一步:“只是听闻,今日午时之后,皇后娘娘曾往御书房走了一趟。”
秦玉佳仿佛并没有将柳丝的话听入耳中。
她只是焦急的在原地踱步,心中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