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说再多,都毫无意义。
这人心,总是偏的。
她只忽然抬手指了指窗外的殿顶:“娘娘倒该思量一番,如今太子殿下病重,宋谨失势,若五殿下再出意外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颜曦的尾音拖得极长:“那这太子之位,该落到谁的头上?”
皇后连连后退三步,却有几分不可置信:“不是你?”
“皇后娘娘,凡事应当讲证据。”
说完这话,秦颜曦抬手起身,示意苏月送客。
自己点到即可。
说太明白了,反而引人生疑。
皇后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的东宫,只是当她脚步虚浮的回到宁华宫时,耳畔响起的,仍是秦颜曦的那句话。
这太子之位,会落到谁的头上?
秦颜曦回到书房时,却见江寒正躬身告退。
“太子妃殿下。”江寒看向秦颜曦时,眼中多了从前没有的敬畏。
这段时间东宫风雨飘摇,是太子妃一力支撑,才不至于东宫被动摇。
“来看看。”宋沅把自己面前的信笺往前一推,“惠国来信。”
“惠国?”秦颜曦却并不迟疑。
只是看完信上的内容,她却带着几分可惜的摇了摇头:“纪修阳虽出身不算高,却也是个硬骨头。”
“回到惠国之后,他应当受了不少的折辱,如今怕也是宁为玉碎。”
宋沅握着秦颜曦的手,微微叹了口气:“倒不必感慨,如此小人,即便日后称帝,这惠国也未必能支撑下去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乌桓乌将军。”
这信,自是宋沅在惠国的暗探寄回。
纪修阳在大晟受到重创,回到惠国之后,自是备受折辱。
他不堪受辱,服毒自尽。
而太子也没有放过一直在暗中支持纪修阳的乌桓。
可这乌桓,终究是惠国的大将。
如此陨落,实在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