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二人的确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弟,但秦明远望向秦颜曦时,那炙热的眼神,总让他心口无端的有一股火气。
他干脆伸手,扣住秦颜曦的下颌。
“殿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她这话还未曾说完,宋沅便已俯身封住了她的唇。
他齿间瞬间漫开秦颜曦方才饮过那茶的味道。
秦颜曦心下一惊,攥住了宋沅的衣襟。
可宋沅却紧紧的扣住她的后颈,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。
这房间内,便只余二人紊乱的呼吸声。
宋沅的额间抵着秦颜曦那微凉的肌肤,指腹还摸索着她红肿的唇瓣:“接下来的路,如履薄冰。”
秦颜曦深吸一口气,平复着紊乱的心跳。
干脆伸出手,环住了他的腰:“无论刀山火海,我都陪着殿下。”
“既走到了此处,殿下应该走到那个位置。”
宋沅听了秦颜曦此言,猛地将她拽入怀中,手臂收紧,生怕她自自己的面前消失。
宋骁所中之毒,倒也并不是什么极难解的毒。
虽是费了些力气,但将最后一味解药灌进宋骁的口中,宁华宫的太医们也松了口气。
而此时的御书房之中,秦玉佳跪在永帝面前,哭天喊地。
“陛下明鉴,臣妾与五皇子中毒一事,无丝毫的关系。”
“是柳丝!是柳丝那个贱婢!是她说要替臣妾腹中的孩子铲除障碍,定是她,定是她。”
她不断地在地上叩首,可永帝面对她如此的哭天喊地,却只是冷眼相看。
他搁下手中的朱砂笔,目光却扫过她那隆起的腹部。
若换作是从前,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斩杀了秦玉佳。
但现下,却是不同。
他舍不得她腹中的这个孩子。
可宋骁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这里,他抬手,揉了揉发紧的眉心:“传朕旨意,玉婕妤秦氏禁足延文宫,无诏不得外出,直至临盆。”
“再着人去永昌侯府宣旨,玉婕妤意图谋害皇嗣,本应株连九族,念在其腹中龙嗣,暂留她性命。”
“但永昌侯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秦镇一脉,男丁流放三千里,女眷奴仆一概发卖。”
刘公公面带震惊的看向面前的永帝,却低头应声。
听说永昌侯府如今也已支离破散,这大房,怕是只余下秦镇父子二人了。
“陛下,先前谋害生母的秦玉霜,如今仍在狱中。”
永帝却只是摆了摆手:“一并发卖。”
见永帝如此心狠,秦玉佳吓得瘫软在地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直至两个太监将她拖出御书房,她的哭喊声才再次传了进来。
永帝听着她的声音,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“听说太子妃请人进宫为太子看诊,说是蛊毒,现下如何了?”
陛下再次问起太子殿下的事情,刘公公重重的咽了咽口水,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拂尘。
“回陛下,是奴才无能。”
“东宫如铁桶一般,任何人都靠近不了分毫。”
可永帝却并没有刘公公意料之中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