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,永帝恶狠狠的将容妃一脚踹倒在地。
“你与她有何怨何仇?为何要害她腹中骨肉?”
“她分明是与昭阳相差无几的年纪,你既知昭阳失了孩子的痛苦,又为何要如此待她?”
容妃发髻凌乱的倒在地上,却仰头大笑。
“陛下,永昌侯府如今既已被连根拔起,又何必留着秦玉佳这个祸患?”
容妃对永昌侯府,也是有恨意的。
毕竟昭阳的孩子掉了之后,如今竟只能让秦念安那个小杂种入陆家的祠堂。
凭什么?
“住口!”永帝的手掌重重的落在容妃的脸上,“贱人。”
容妃的嘴角沁出鲜血,却也丝毫不顾。
她的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癫狂。
“陛下,从前便就罢了。”
“昭阳的孩子都未能保住,这宫里,谁也别想有子嗣。”
看着容妃这疯癫的模样,永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:“来人!将这毒妇给朕拖出去!”
“打入冷宫!”
他看向容妃的眼中满是恨意。
秦玉佳腹中的孩子已然断定是个皇子,就这样没了,实在可惜。
若不是看在昭阳的面子上,他定要将容妃五马分尸。
容妃被小太监架起拖离御书房时,仍在大笑。
只是离开御书房,她看向宁华宫的方向,眼神中却带上了几分清明。
自一开始,皇后让自己出面做此事,她便已知后果。
可她又怎会不知皇后的狠毒?
若是自己今日在御书房和盘托出,怕是昭阳也活不过明日。
容妃似是还记得昭阳要嫁给陆长吉前的模样。
昭阳如今已再无子嗣的可能,陆长吉便是她唯一的指望。
若她能与陆长吉恩爱和谐,旁的,便也就罢了。
昭阳这一生,也是够苦了。
若昭阳能与自己心爱之人白首,她背负些骂名,又如何呢?
这短短几月的时间,前朝党争未平,后宫风波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