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苏月快步上前,在秦颜曦耳畔低声耳语。
秦颜曦手中的丝帕骤然握紧:“当真?”
苏月郑重的点了点头,秦颜曦睫毛轻颤,却未曾再多问。
只是望向御书房的双眸,却已然出了神。
武定侯府传来消息,说是昭阳公主和陆长吉夫妇二人双双殉情。
秦颜曦心中清楚,怕是陆长吉动了手。
想不到他竟恨昭阳公主到如此地步。
他将武定侯府的混乱全数归咎于昭阳公主身上,却将自己择的干净。
若不是他贪慕权势,武定侯府怎会至这一步?
倒是可惜了昭阳公主的一片赤诚。
永帝的怒吼仍在御书房内回**,宋沅却仿若未闻。
他只将自己手中的玉佩轻轻搁置于永帝面前的桌案上。
望着那枚玉佩中间刻着的“赫”字,永帝瞬间瞪大了双眼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这玉佩,是谢文赫的贴身之物,此刻竟出现在了宋沅的手中。
所以他发现了谢文赫的身份?
还是说,他已经对谢文赫动手了?
“父皇从来以为,权势可以压人。”宋沅垂眸望向那玉佩,声音平静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可父皇忘了,比权力更难掌握的,是人心。”
“父皇让谢文赫伴作心腹,伴我十余载,想以他之手拿捏儿臣。”
“或毒或杀,父皇觉得,有他在,儿臣便是不可能逃脱。”
“可父皇忘了,儿臣会放松对他的警惕,他也会放松对儿臣的警惕。”
“父皇,在谢文赫拼死将我从战场上救回来时,父皇便该思虑到谢文赫的立场。”
宋沅只是摇头:“可父皇,你太着急了。”
永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喉间一股腥甜翻涌而上。
下一刻,他“噗”的一声,喷出一口鲜血。
暗红的血迹尽数散落在奏折之上。
更是将那玉佩上的“赫”字染的狰狞。
宋沅望向他,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