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事?”
我愤怒地红了眼,腾地站起来,把一纸诊断书甩在傅言礼脸上。
“傅言礼,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执意要给宋小晁先看医生,你女儿惊厥时间过长,发展成为癫痫了!这也是小事吗?”
傅言礼捡起诊断书,疑惑地浏览了一遍。
在看到纸张末尾的诊断结果时,他的震惊转变为一抹淡定的冷笑。
“呵,凌珂,现在都会做这种假的诊断书来骗我了?你不就是想让我别再管宋初和小晁吗?这手段会不会太拙劣了点?”
“我知道你和很多医院高层关系都好,造假这样一张诊断书不难。”
一旁一言不发的宋初终于找准时机开口。
“凌姐,你别怪傅哥,小晁他昨天摔脱臼了,一直在哭。”
“我们还以为他是伤到骨头了,所以傅哥才让小晁先看的。”
“真的,你别怪他,你要怪就怪我吧!”
“你别跟傅哥离婚,我和傅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你再怎么生气,也不该造假一张这样的诊断书来让傅哥担心……”
我不在意宋初的茶言茶语。
我在意的是,搞了半天,只是一个小小的脱臼,就害了我女儿一辈子。
我的愤怒再度升级,眼神犀利地扫向宋初,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宋初,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善解人意?演得特好?”
“我真后悔当初资助了你,你其实应该烂在那山沟沟里,让你大伯把你嫁给那瘸子!”
“这样最起码你的孩子能知道爸爸是谁,你也不用费尽心机教他怎么跟别的孩子抢爸爸!”
啪!
这次不是茶杯摔碎的声音,是傅言礼扇了我一个耳光。
我头偏向一边,嘴里有咸腥味漫过。
“凌珂,我真不敢相信,这样恶毒的话竟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!”
“你也是一个母亲,你说这种话,素质呢,教养呢?”
宋初脸色煞白,从我骂了那几句话开始,眼泪就大滴大滴掉落。
“凌姐,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,但你这话也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吗?”我顶了顶腮帮子,不怒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