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傅言礼说过这些,可傅言礼不信。
他认定宋初还和原来大山里那个女孩一样,单纯,朴实,需要人保护。
我和他的婚姻因此裂痕越来越深,他也和宋初越走越近。
想到这些,我看宋初的眼神,已经彻底染上厌恶。
“宋初,你这种想上位又要装绿茶的演技,真的让我恶心,你知道吗?”
“下次别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了,傅言礼这种脏男人,我让给你。”
“还有你!”我啪地回头还了傅言礼一巴掌,“想偷腥又没种,放着自己亲生女儿的爸爸不去当,给别人的孩子喜当爹,贱!”
大概是我话说得太难听了,宋初红着眼睛哭着跑了出去。
傅言礼也跟着追了出去。
走之前,还不忘恶狠狠地骂我一句,“凌珂,你就是个泼妇!”
泼妇是吗?
那我得对得起这个“称号”。
我环顾四周,这间办公室的每一件陈设都让我想吐。
他们遍布了宋初的痕迹。
所以我干脆操起一根高尔夫球棍,把目光所及的所有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。
外面的员工听到动静全都围了过来,但看到是我,他们不敢拦,只能焦急地打电话给傅言礼。
傅言礼大概是在忙着哄宋初,没空接电话。
所以直到我把他的办公室砸得差不多了,他才回来。
看到一地狼藉,他的表情堪称精彩。
我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了叫做“失控”的情绪。
“凌珂,你疯了!”
“是,我是疯了。”
我气喘吁吁地擦了擦额头的汗,扔掉高尔夫球棍。
砸得好累啊。
“作为这间公司一半的所有人,我有权处理任何我看不惯的东西。”
“这间办公室的风格、摆设,全都是那个贱人喜欢的。”
“傅言礼,你还要再装到什么时候?出轨都没种承认吗?”
“身为秘书,她口口声声喊你傅哥,从不喊傅总。”
“在你会见重要宾客的时候,把你的办公室当成她的地盘随意进出。”
“公司上下只认她不认我,是因为你们从来没跟他们介绍过我才是你真正的老婆。你刚刚还为她动手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