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礼一副嫌我丢人的样子,急忙把我拉到一边。
“还有,你怎么空着手来了,给我妈买的礼物呢?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衣里裹着的睡衣睡裤,还有脚上的家居拖鞋,“我为什么穿成这样,你心里没数吗?”
“一声不吭从医院带走莱莱,我难道还要从家里打扮一下再出门?”
“你妈从我们离婚起就跟我没关系了,我没义务给她买礼物,也没时间买。”
我说话毫不客气。
傅言礼闻言皱眉,“自从生了莱莱之后,你就每天素面朝天,就算莱莱被我接走你着急,至少也要梳个头换套体面的衣服吧?”
“你现在这样蓬头垢面,像什么样子?”
“每次都用带孩子当借口,人家宋初也带孩子,怎么就每天都收拾得体体面面?”
“还有,宋初都能给我妈送生日礼物,咱们俩还没领离婚证呢,你给她买个生日礼物,逗老人家高兴高兴怎么了?她好歹当了你这么多年的婆婆!”
傅言礼理直气壮的奇葩言论让我气笑了。
是啊,宋初可不每天都有时间收拾得体体面面吗?
因为她不用独自一人带孩子去医院,不用教孩子识字学拼音,不用一个人带孩子逛街去游乐园。
更不用鸡飞狗跳地追着孩子告诉她,这不能碰,那不能摸。
还记得莱莱刚学走路那会儿,好奇心很重,整天嚷嚷着要去外面玩,走累了就要我抱。
再好看再贵的衣服,都会被她的小鞋子蹭到到处是泥灰。
所以我索性只穿深色耐脏便宜好洗的衣服。
宋初,不用经历这一切。
因为傅言礼会为她分担,安排好所有。
所有心寒,在这一刻具象化为一句质问。
我抬眼看他,声音冷得不能再冷,“所以傅言礼,如果是宋初的孩子不见了,你也可以保持冷静地梳好头,换套体面的衣服再出门吗?”
傅言礼被我问得一噎。
显然,他有了答案。
“你诅咒一个孩子干什么?”他心虚地斥责我。
余慧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,只是半天看我没过去跟她拜寿,还是空着手的,极其不悦。
她用力拍了下桌子:“凌珂,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迟到就算了,穿成这个鬼样子,礼物也不带一份,对我还有半分尊敬吗?”
公公傅深也开口,“你好歹是言礼的太太,穿得这么邋里邋遢的,要是被客人看见了,以后让言礼在圈子里怎么抬头做人?”
“你以后还是在家待着,少抛头露面吧。”
“下次有什么应酬活动,让宋初陪着言礼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