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这个贱人!贱人!”
宋小晁人小脚步快,几步就跑到我面前。
傅言礼还没来得及阻止,我已经抵住他的头,狠狠扇了他两个耳光,夺过刀扔在地上。
“谁教你骂我贱人的?年纪小小就想动刀杀人,没家教!”
“你妈不教育你,我来替她教!”
宋小晁脸嫩,打两巴掌就红了,看起来有些惨。
他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,躺在地上打滚,鼻涕眼泪一把。
“爸爸!爸爸!这个贱人打我,你快把他赶出去!”
宋初看我打她儿子,坐不住了,哭着跑过来把宋小晁搂进怀里,抬起泪眼控诉我。
“凌姐,你平时欺负我就算了,怎么能对小晁动手呢?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我看这对母子一大一小都在哭,只觉得聒噪烦人。
“孩子怎么了,孩子又不是免死金牌,谁让他没教养的。”
“乱叫我的丈夫爸爸,问过我和我女儿同意了吗?”
傅言礼气得浑身发抖,黑着脸指着门口:“凌珂,小晁叫我爸爸不需要你同意,你给我滚,现在就滚!”
我也不想跟他们废话,真当谁稀罕来啊,无所谓地开口:“莱莱呢,我是来接她回家的,接到她,不用你们说,我马上就滚。”
刚刚在这吵了半天,我都没看到莱莱的身影,已经有些着急。
傅言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无耻地抓住我的手腕,“跟宋初和小晁道歉!否则你休想见到莱莱!”
“你用莱莱威胁我?”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傅言礼,只觉得他脑子有问题,“离婚协议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,莱莱的抚养权归我!”
“什么?!离婚?!”
一屋子人听到这两个字都站了起来。
田慧脸色极其难看,“你们俩什么时候离的婚?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,是不把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放在眼里吗?”
傅言礼捏住我手腕的虎口松了,他眼底莫名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。
“你就非得在这个日子说这个吗?”
“难道你没告诉他们?”
我诧异地抽回手,转了转被傅言礼捏疼的手腕。
“这么大好的喜事,你居然不当做寿礼送给你妈,不科学。”
“你爸妈那么讨厌我,那么喜欢宋初,你早告诉他们,他们还能多高兴一天。”
在傅言礼为了宋初忽略家庭之前,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我亲自操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