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今天是傅总母亲的生日,我爷爷特意让我过来送份礼物,聊表心意。”
他说话时声音很淡,眼神略一示意,身后的人就立马懂事地朝傅言礼递上礼物。
是两套茶具大师手工制作的紫砂茶具,每一套都价值昂贵。
祁漠在和傅言礼说话时,眼神从我身上掠过。
和前几次一样,无波无澜,没有停留。
完全没有要和我打招呼的意思。
我却莫名感到羞耻。
在傅言礼家人面前发疯是一回事,在外人面前以蓬头垢面的形象发疯又是一回事。
也不知道祁漠刚刚听到了多少。
“既然礼物已经送到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祁漠微微颔首,转身就要走。
楼上却突然传来尖叫声,“啊!小小姐,你快醒醒!”
莱莱!
我霎时忘了所有羞耻和尴尬的情绪,箭步冲上楼。
只见莱莱一个小小的身体,被绳子绑住手脚,被胶带封住嘴巴,眼睛用眼罩挡住,躺在盛满冷水的浴缸,已经完全昏死过去。
“莱莱!”
我气血上涌,差点晕过去。
连忙把莱莱从水里抱出来,解开她身上的束缚,给她做心肺复苏。
“莱莱,你不能有事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!”
“这他妈谁干的!”
我大声咆哮,手上动作没停,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傅家其他人这时也上来了,令我意外的是,祁漠也跟了过来。
他看了一眼莱莱的状况,拨开挡在前面的傅言礼,上前两步,观察了莱莱的情况。
“是呛水,我来。”
他接过我手里的莱莱,给她做急救,动作很娴熟,像是对急救知识很熟练。
傅言礼似乎是才反应过来,揪住一个保姆的衣领,“怎么回事,莱莱怎么会在浴缸里?”
保姆哭着摇头:“先生,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这时,我看到宋小晁心虚地往宋初身后躲了躲,宋初脸色也很难看。
母亲的嗅觉让我一眼就看出他俩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