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好像她才是受害者,我和莱莱是逼迫她的恶徒一样。
“宋初,你还好吗?”
偏偏傅言礼就吃这一套,他瞥了我一眼。
“看可以,如果这件事不是宋初和小晁做的,你必须给她们道歉!”
又是道歉。
我气笑了。
这一刻,我更觉得我离婚的决定无比英明。
管家很快把监控视频取了过来,他面色为难。
“先生,监控已经取过来了,不过后面的录像都损坏了,只留下了一小部分。”
“损坏?这里的设备不是每个星期都有专人维护吗?”
我质疑。
当初为了安全和舒适性考虑,买下这座半山别墅的时候,就配备了最顶尖的服务团队。
所有的设施每个星期都会维护。
今天要查监控就坏了?
哪有这么巧的事,真以为我是傻子吗?
“不是还有一部分吗?凌珂,你到底看不看?”
傅言礼不耐烦,打开手中的监控视频。
莱莱小小的人儿出现在屏幕当中。
她搬着足足有她半个人高的板凳,艰难地往卫生间走去。
画面戛然而止。
“凌珂姐,莱莱年纪这么小,怎么就学会做这种事情了?”宋初惊讶地捂住嘴。
“我知道莱莱不喜欢小晁,但也不能用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栽赃小晁呀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傅言礼冷笑一声,把监控视频甩我面前。
他完全相信了宋初的说辞。
“你养莱莱这些年,都教了她什么?小小年纪心思这么坏。”
“就凭这一个片段,能证明什么?”我怒急反笑。
一段牛头不对马嘴的监控视频,只有短短几秒,傅言礼就给莱莱下定义了?
可笑。
这就是亲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