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到生意的事,傅言礼总能短暂找回理智。
他看了我一眼,“你的事,回头再找你说。”
说完,他带着宋初跟上了祁漠的助理,边走边问,“是什么细节出问题了……”
等傅言礼走远,我刚刚还紧绷的状态一下就泄了劲。
了解到祁漠可能是在替我解围,我感激地望向他,“祁总,刚刚谢谢你。”
可祁漠没有要接话的意思,他回应得很疏离,“傅太太误会了,我不是在帮你。”
“我是真有生意上的事找傅总谈。”
他抬脚往傅言礼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,一丝停顿都没有。
我愣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呆若木鸡。
难道真是我会错意了?
也对,在祁漠心中,估计认为我和傅言礼是一路货色。
可能我更不堪一些。
毕竟几次三番和他遇见,都是我最狼狈的时候。
算了,反正只是陌生人,不会有太多交集。
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,总之是帮了我。
我低头看了看手表,离探视时间结束还有一刻钟,我得赶紧回去陪莱莱。
一回到莱莱病床旁,我就感觉到一丝异常。
重症监护室之前有这么安静吗?
我依稀记得前面和莱莱说话的时候,隔壁病床有病人哼哼唧唧的喘息声,还有各种仪器的工作声。
现在怎么这么安静了?
我心中有股不安感。
这里是重症监护室,每个病床之间都有隔帘遮挡,我不好贸然打开别人的隔帘查看情况。
“啊——”
就在这时,隔壁病床的病人突然发出一阵呻吟声。
不好!
我顾不得那些,直接掀开帘子。
只见病**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年人,他嘴唇已经变得乌紫,躺在**不断抽搐。
我看向心电监护仪,病人生命体征直掉。
而本该报警响铃的仪器却在此时寂静无声!
“医生!护士!快来!这里有病人需要抢救!”
情况紧急,我来不及脱鞋,双腿跪上病床开始给病人做心肺复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