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所有的设施都是最顶尖的,偏偏最重要的生命仪器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。
想也知道,有蠹虫。
祁漠大概也是吃透了这个道理,刚刚才会突然变脸。
他此刻站在窗边,静默失神,视线看似落在屋外的风景上,实则手指缓慢转动机械腕表,力道不轻不重。
这气氛,莫名让人感到压抑。
我想开口缓和一下,他却突然收神,“今天的事谢谢你,其它问题,我会处理。”
说完,他拿起手机,拨通电话。
知道等下的场合不是我该参与的,我识趣地离开。
走之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祁漠。
他身形提拔地站在走廊尽头,时而眉头深锁,时而低语两声。
明明年轻的脸庞,却有着超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和威严。
不愧是祁老的孙子,一看就是个狠人。
结束了莱莱的探视后,我回到家,洗去一身疲劳,痛痛快快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一早,我打开手机,发现竟然有几十个未接来电。
全都是来自闺蜜夏之瑶的。
我心里泛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瑶瑶从来不会对我这么夺命连环call,不会是出事了吧?
瑶瑶是生物医学工程专业博士毕业,当年听说我和傅言礼创办了医疗器械公司,毅然决然放弃了国企的铁饭碗,进入长森医疗担任技术部部长。
她一路带着手下员工从零开始研发实验,到后来长森医疗拥有响彻A市的独家医疗器械,她也名声大噪。
可以说,长森医疗能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,瑶瑶的功劳是独一份的。
平时她工作忙碌,很少联系我。
今天一下打了几十个电话,肯定有事。
我迅速给瑶瑶回拨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冰冷的机械音从听筒传来。
我挂断再重打,反复数次,每次都只得到同一个回复。
“怎么不接呢?”
我越发着急,看了眼时间,早上九点。
这个时间点,正是瑶瑶去上班的时候。
难不成在我这吃了瘪,傅言礼就将怒气撒到瑶瑶头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