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并不觉得不舍,最多就是有点遗憾。
遗憾两个曾经共患难的人,没能好好走好共富贵这条路。
既然是错误,就应该早点结束。
互相折磨得太久,无非是在消耗彼此剩余的生命,毫无意义。
第二天一早,我准时到达民政局等候傅言礼,生怕他出尔反尔。
结果一直等到中午,都没有看到傅言礼他人。
我渐渐失去耐心,压着火地给他打电话。
“傅言礼,就连离婚你也要失约吗?”
“你真要离婚?”
傅言礼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言的烦躁,还有一些不可置信。
看样子,他压根没把我的话当回事,也根本不打算来。
我气到失语,“你不会忘了吧?你真以为我一直在威胁你吗?”
“难道你还在等我不到离婚冷静期结束,就自己去撤销离婚申请?”
“傅言礼,你好大的脸。”
我几句道破他心中所想。
这些年,我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。
上位者当久了,忘了来时路。
自信,也自负。
傅言礼更加恼怒,对我出口就是指责。
“就为了那么一点小事,你就要让莱莱变成单亲家庭?”
“你明明知道单亲家庭的孩子在社会上有多么难以立足,你还要离婚,我都强调过无数次了,我只是把宋初当妹妹!”
“凌珂,你能不能成熟一点,不要这么自私?”
“你已经不再年轻了,真以为自己还可以像个小姑娘一样任性,等着我去哄你吗?”
傅言礼的话一句比一句扎心,好像他已经习惯了不戳到我的痛处不停止。
而我也早已经受够了这样的互相攻击,
“傅言礼,你还知道莱莱?这段时间你有关心过莱莱半句话吗?她住院这么久,你有探望过她一次吗?”
“你有多久没有带她出去玩过了?我们家不早就是单亲家庭了?”
“你还把莱莱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吗?”
我声声质问着傅言礼作为爸爸的父位缺失,越说越觉得心寒。
我替自己不值,也替莱莱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