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自留的。”
“这个取决于您,我们已经在上面盖上公章,它的法律效应已经失效了。”
工作人员如是回答。
“还是销毁了得好。”
我将结婚证拿起来,丢进工作人员旁边的碎纸机。
看到它化成碎屑的那一刻,我的心情无比舒畅,就好像困在身上的枷锁被解开。
那种无以言明的自由和放松,让我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傅言礼看到这一幕,也抬手将属于他的那张结婚证撕了个粉碎。
然后冷哼一声,带着宋初转身离开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好笑。
发那么大脾气干嘛?
这场婚姻的结束,难道不是三个人都期盼的事情吗?
怎么傅言礼表现得像是有多不甘心一样。
明明他才是出轨的那个人。
有病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离了婚,我心情大好,就连看路边的花草,都觉得它们十分顺眼。
离婚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注册一家新公司。
名字和经营范围我都想好了。
就叫绿色医疗,一语双关。
既希望我新公司的发展能够枝繁叶茂,也希望使用了绿色医疗器械的患者们,能够重新焕发生机。
公司的第一个合作人,我心中已经有了成算。
长森医疗有很多代加工生产商,大部分都是当年我亲自去洽谈的。
为了谈成这些生意,我几乎每晚都在应酬。
也就是那个时候,我硬生生落下了胃病。
还记得当时有一家工厂的厂长,被我的风采折服,现场和长森医疗签下了长期合作订单。
这也算是长森医疗能够发展起来的重要基石之一。
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,那么在这个月月底,这家公司和长森的长期合作就要到期了。
如果我能赶在他们和长森续约之前,拿下和他们的合作。
至少短时间内,绿色医疗在生产供应这一块儿,就不需要再发愁,到处奔波了。
时间紧迫,绿色医疗毕竟是新创办的公司,要说服这么一家大型工厂放弃和长森医疗的合作,转投我们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