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乖巧地点点头,不舍地反复叮嘱我:“凌姐姐,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把这些防狼喷雾都带上。”
“如果有什么突**况,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手机24小时不关机,知道了吗?”
对上沈天舟关切的眼神,我不禁心下感动。
“知道了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你在公司也好好的。”
沈天舟直起身,举起三根手指头向我郑重保证。
“姐姐,我一定刻苦雕琢输液架的细节,保证你回来的时候,能见到一个完美的成果!”
我欣慰地笑了笑,“好,算姐姐没白看重你。”
到了公司,我从通讯录里一一翻出临水镇那些老工厂的电话,提前跟他们表露出想约明天见面的意愿。
不幸中的万幸,这些工厂都还在开。
只是少了长森的订单支持,他们发展得很艰难,也就堪堪够维持温饱。
工厂老板接到我的电话都很惊喜,连连答应。
这些工厂普遍规模不大,材料库存数量并不多,但胜在种类齐全。
只要我多跑几家,有整个临水镇工厂的支持,加在一起也能把这次订单应付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我安排完公司接下来几天的工作,就独自一人前往临水镇。
临水镇最大的材料工厂——临水工厂的老板,正站在入镇口等着我。
我看到他们连忙停车,下去客气地跟他们打招呼。
“高厂长,这么多年不见,大家过得还好吗?”
我关切地看着他们。
相比于客户之间的关系,我跟他们更像是老朋友。
这么多年的接触、认识,从无到有,大家彼此都知根知底。
况且临水镇也是长森医疗发家致富,迈出第一步的地方,我对这里的感情非常深厚。
临水厂长连连感谢我,上来握我的手。
“那几年多亏了傅太太的帮助,不然我们早就破产了。”
四年前,临水镇遭遇大涝,农作物全毁,材料一样也卖不出去。
是我逼着傅言礼给了他们一些订单,傅言礼为此还说我妇人之仁,感情用事。
“要不是傅太太给我们订单,帮我们缓解压力,大家怕是都得出去打工还债了。”
傅太太?久违的称呼。
我扭头看向厂长,告之,“厂长,其实我和傅言礼已经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