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礼被我的话刺激到,勃然大怒,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。
“我不做她的爸爸,你还想谁做莱莱的爸爸?”
“凌珂,是不是你身边那个野男人?跟初初说的一样,你早就变心了是不是?!”
“我告诉你,莱莱的爸爸只能是我!你也别想带着我的女儿改嫁!”
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掐住我的脖颈,我的呼吸变得艰难而急促,能抢到的到空气也越来越稀薄。
我狠狠拍打傅言礼的手,示意他放开。
他才猛然回过神,触电般地松开手。
他像是比我受到还大的惊吓,想要来靠近我,“凌珂,对、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警惕地退后半步,避开他的触碰,仿佛他是瘟疫。
“傅言礼,你对沈天舟尊重一点,他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!”
“他只是我以前资助过的贫困生,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人,毁了人孩子的声誉!”
傅言礼刚刚还愧疚的情绪,因为我对身天舟的维护,再次激动起来。
“他都跟你住一起了,还叫什么关系都没有吗?”
“但凡我提到那个男人一点,你都得护着他,还敢说你们俩清清白白?”
听着这些无比耳熟的话,我忍不住发笑。
“傅言礼,还记得你最开始去照顾宋初的时候,我是怎么对你说的吗?”
“我和你现在说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你又记得,当时的你,是怎么回答我的吗?”
我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傅言礼当年的话。
这些话在我脑海里,如同刻进了记忆,忘都忘不掉。
“你说,凌珂,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跟初初清清白白,我只是我觉得她很可怜。”
“你说,初初单亲家庭,一个人在A市打拼,还要拉扯小晁,我才多照顾她一点。”
“你还说,凌珂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?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。”
“初初她很单纯,一个人在a市很不容易,却总想着报答我们,是个好女孩。”
“你无数次责怪我,说我总这样误会她,觉得她不安好心,会让她很伤心。”
“你还反问我,当初不是你叫宋初回来的吗,亏得她还一直在我面前说你好话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了?”
今天,我把这些话原数奉还。
傅言礼听着我一句句的复述,脸色铁青,一时间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可是,还不够。
他不知道当初记下这些话的时候,我是以一种怎样的自虐心理,在一刀刀自我凌迟。
那段时间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,我是不是真的如傅言礼所说,是一个小肚鸡肠、疑神疑鬼的女人?
直到后来我明白了,错的是他们,不是我。
是傅言礼打着照顾的旗号,肆无忌惮地享受宋初的崇拜和爱慕。
他明知我反感,却依然选择一次次跨过边界,无视他已婚男士的身份,和宋初越走越近。
是宋初心机算尽,以最温柔的姿态反复激怒我、挑衅我,最后蚕食我的家庭。
她还纵容宋小晁夺走属于我孩子的父爱,早就已经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