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年会
沈天舟是个有事总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责的男孩,我担心他又自责,摇了摇头。
“应该是我给你添麻麻烦了才对。”
“如果不是帮我接莱莱,你也不会碰到这种破事。”
“不过你们俩到底因为什么打起来的?”
沈天舟抿了抿嘴,目光移向别处,像是不敢看我。
半晌,他耳根泛红,小声嘟哝,“他说我就算了,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反正也不会掉块肉。”
“可是他说你……姐姐,我忍不住。”
我大概明白了。
是傅言礼说话太难听,沈天舟是怕我伤心,才始终不肯透露。
我将他拨弄一圈,查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势。
“那他打你,你有没有吃亏?”
沈天舟笑了笑,干净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得意。
“我没事,我可没让他讨到半点好!”
听到他这么说,我噗嗤一笑,“那就好。”
我没再追问沈天舟傅言礼说了什么。
对于一个始终认为我无理取闹,戴着有色眼镜的人,又指望他能说出来什么好话?
只是连累沈天舟掺和进来,还被傅言礼打了一顿。
我表达了自己的不好意思。
沈天舟摇摇头,说没事。
回去后,莱莱歪着头问我:“妈妈,穷光蛋、乡巴佬是什么意思啊?”
我心里一惊,“谁教你这些词的?”
莱莱一脸的天真无邪,“爸爸说的啊,他说沈叔叔是乡巴佬,穷光蛋,说他居心叵测,肖想妈妈。妈妈,居心叵测是什么意思啊?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到。”
我心脏漏了一拍。
傅言礼怎么能当着女儿的面说那么难听的话?!
难怪沈天舟要发飙!
我蹲下身,认真地看着莱莱,“莱莱,爸爸还说了什么?”
莱莱想了想,说:“他说妈妈不守,额,不守道理!”
莱莱年纪小,能记住的词汇有限,我猜想傅言礼说的应该是我不守妇道。
我嘴角微沉,心下一片凉薄,教导莱莱:“莱莱,以后这些不好的词不要听,不要学,也不要理会。”
“你只要记住,沈叔叔是好人,妈妈很爱你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