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许久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。
似乎是无地自容,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,仓皇地转身跑了出去。
太太们冷眼看着宋初的背影,直至她消失在众人视野,才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热烈。
就像一颗不懂事的小石子,没有掀起半分波澜。
一位太太往宋初的方向怒了努嘴,问我:“你家那位,就看中了这么个东西?这都什么歪瓜裂枣,傅总的眼光也太差了吧?”
我微微笑了笑,眼神淡淡在会场梭巡一圈,想看看有没有可以交际的新目标。
“可能男人好的吃太多了,都想吃点屎吧。”
我随口回道。
话糙理不糙,太太们对视一眼,哄堂大笑起来。
与太太们的客套过半,刚刚临时出去透风的太太,步履匆匆地走了回来。
似乎后面跟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她将我拉到一边,“凌总,你家那个狐狸精在外面表演起来了,那可是一场好戏,你没看到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我就出去喘口气的功夫,她在傅总怀里又是哭又是自残的,恶心得很。”
我半侧头,轻蔑地瞥了一眼窗外,不以为意。
“这种小把戏我见多了,无聊。”
“既然她喜欢表演,那就随她去,也就能哄得住傅言礼那种脑残了。”
太太深以为意地点了点头,赞同不已。
“现在这些男人都喜欢这种贱的,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。”
“不过你还是小心着点,我看傅总的脸色不太好看,可能要找你的麻烦。”
我对太太的善意提醒表示感谢,无所谓地抬了抬下巴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呗。”
“咚——”
正说着,傅言礼拉着宋初就气势汹汹地朝我走了过来。
他步伐迈得很快,带着怒意,眼神像是要把我给撕碎。
太太在我旁边提醒,“你还是小心点,这像是来者不善。”
我点了点头,迎着傅言礼的目光,没有半点躲闪。
傅言礼最终在我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俯视我,黑沉的眸子里不带半点温度。
“凌珂,知道自己做错了,这下连躲都不躲了?”